每隔三五日，灰袍老者就会不请自来，往玄袍老者边上一坐，有时候也插上几句嘴。

紧，面黑如锅底，咬牙：“袁老，我跟着楚小子想法一般无二，无论你有再多理由，想要烟华丫改修丹，门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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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太多！”

灰袍老者眸中闪过失望之色，点：“正该如此。”

接下来的日子，慕烟华依着玄袍老者吩咐，每日辰时去隔寻玄袍老者，听玄袍老者讲解修炼上一些问题。

灰袍老者哼了一声，不再理会玄袍老者，径直转向慕烟华。

慕烟华了谢之后，转进了玄袍老者指定的舱室。

“慕小丫，我修习炼丹之术超过千载，总算有那么一两分心得。天魔宗至风云山路途遥远，少说都要走上三五个月，咱俩讨论讨论如何？”

楼船行进的速度极快。这一路异常平静，慕烟华其中，甚至忘记了时间的逝。

慕烟华随着玄袍老者穿过通，到了深两间并排的舱室。

慕烟华应了一声，跟着玄袍老者出了舱门，正遇上同样出门来的灰袍老者。

倘若灰袍老者提出教她两手，慕烟华一定不会答应，不只是不愿欠下人情，最主要是，她私心里并不希望跟着萧焰之外的人学习炼丹之术。然灰袍老者将她摆在了同样的高度，直言讨论一二，情况便稍稍有些两样了。

讨论讨论？

慕烟华一怔，暗怎么都这般好为人师，遂点应下。

“烟华丫，随我来。”玄袍老者得意地瞥了灰袍老者一眼，施施然越了过去，“你那师尊惫懒得很，对你们几个都不上心。趁着这一段时日，我指点指点你。”

“袁长老年长我许多，弟子怎敢跟着平起平坐？请长老指教。”慕烟华行了一礼，面难色，“三域大比在即，弟子不愿在此时分心，还请袁长老恕罪。待三域大比归来，弟子定当前往拜见长老。”

“到了，出去吧。”玄袍老者站起来，笑看向慕烟华，“烟华丫是一次来风云山，等下可要好生瞧上一瞧。”

自从拜师楚君狂，因着所修功法的缘故，大分时候都是慕烟华自主修炼，偶尔有萧焰指点两句。同样的一个问题，由不同的人讲来却是多有不同，一法通则万法通，确实能够举一反三，收获良多。

这么一耽搁，通内除了他们三人，便再没有其他人了。燕宗主、楚君狂等人，以及上了楼船的一分天魔宗弟子，皆是前往了各自的舱室。

慕烟华沉默了片刻，倒是不好拒绝了。

灰袍老者一噎，古怪地看了玄袍老者一眼，呐呐：“我何时说过要让慕小丫改修丹？即便我有这想法，也要小丫自个儿答应不是？她连着萧前辈都能出言拒绝，如何瞧得上我这两下子？”

四个多月之后，楼船渐渐地慢了下来，直至完全停止。

“我怎么就忘了这一茬！”玄袍老者一拍大，大笑出声，“烟华丫想要修习炼丹之术，哪里用得着你教？”

玄袍老者对着其中一间一指：“烟华丫，你住这间。从明日开始，每一日辰时至午时，你来我舱室。”

玄袍

慕烟华忙忙别过灰袍老者，快走几步紧跟上玄袍老者。

既是陨星峰的长辈，自然是她的直系长辈，跟着灰袍老者大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