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烟华视线落在红灵上，想起自红灵孵化以来发生之事，确实如萧焰所言，每一

稚的啼鸣从袖中传来，一金红色光飞而出，悬停在慕烟华眼前。

燕宗主撑开眼，抬手了眉心，丢下一句“就这样吧”，起出了启辰殿。

慕烟华怔了一怔，略带疑虑地望向楚君狂：“师尊？”

朱见通本是被慕烟华生擒活捉，该问的全问了出来，剩下的价值已是极其有限，又是那般半死不活的状态，到底没法引得燕宗主专门出手击杀。

这太奇怪了！

“上古幻虫？”

红灵歪了歪子，鸣声微微上扬，好似同样不知怎么回事。

“相传幻虫可吞噬万物，向着主人最为需要的方向进阶，当得起一个‘幻’字。”

仙又出意外，让他脱困而出重见天日。

燕宗主微微合着眼，半晌不曾答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红灵。”慕烟华指着朱见通，试探着问，“他是怎么回事？”

再次将朱见通放出，慕烟华摸了摸红灵，轻唤：“红灵。”

天魔宗立宗超过万载，弟子的数目实在太多了，而被发到苍山城那种偏僻之地，全是天资耗尽，几乎终生不再有寸进之人。就算殒命再多，对燕宗主、楚君狂来说不过面子受损，实则并不会真正在意。

跟着在启辰殿中相较，这么一会儿工夫，慕烟华惊讶的发现朱见通状态再变。眼中的金红色完全褪尽，原本溢满的黑色雾气同样不见，像是恢复了正常人的模样。

“啾啾！”

楚君狂扫了朱见通一眼，淡淡：“仙内是个什么情况，现下已是无人知晓，暂时留着这人一命。”

慕烟华跟着红灵对峙了半晌，终是放弃了从它那里得到答案的想法，望着地上的朱见通犯了难。

回到偏殿自己的院落，玄羽飞离慕烟华肩膀，投入陨星峰四周的密林里。霜白、墨夜在前，涅影在后，一大两小三只暗影豹迎了出来，慕烟华安抚了它们两句，便径直去了修炼室。

干净见底的双眼，澄明无染，宛如稚子，正无辜地看着她。

“啾！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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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红色的光翼轻颤，半透明的内金色光华转。

慕烟华轻蹙着眉，沉声，“朱见通此人，不知师伯将如何置？”

“小丫，你眼前这小东西，看来确实极有可能是上古幻虫。”意识海内白玉楼闪过一微光，萧焰不足三寸的虚影凭空显了出来，语声一如既往清冷如秋日的霜华，“我原本以为，这东西早已不存于世，不想竟还能有幸见着，初时一直不敢轻易确认——到底是上古之物，这小东西跟着记载中有些不同，像是先天孕育不良，并非完全。”

楚君狂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毕竟是三百年前的绝天才，要是你真能让他恢复正常，可比那帮子殒命的弟子有价值得多。”

既然楚君狂开了口，燕宗主自然一走了之。

慕烟华张了张口，最终向着楚君狂了一声谢，将朱见通重新封进符箓内，离开了启辰殿。

“带着朱见通，暂且退下吧。”

朱见通此刻的状态，跟着之前的李华差不多，但又不像李华那般彻底。要是有可能的话，慕烟华希望能够留他一命，用以研究红灵这一项类似于制造傀儡的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