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一路无话。

慕烟华怔了怔，回想起萧焰炼丹的模样，不敢说十成十把握：“八成。”

慕烟华冷笑了一声，打断了周烨源的话：“周师兄，是你杀了史明亮、余斯连两人？”

有出来”周烨源担忧地看了慕烟华一眼，絮絮叨叨地，“他们可不会帮着保密，这事儿如此巧合――”

十几日之后，楼船回到了天魔宗。

慕烟华摇了摇：“没有了。”

慕烟华收回灵识，终不再问。

答应炼制化神丹，但不是白炼，要报酬的。

慕烟华二话不说，递上了一份灵药名单。上面诸多灵药种类繁多，数目巨大，饶是燕宗主早有心理准备，仍是不可避免地有些肉痛。

“你没杀，我也没杀。”慕烟华面色平静，语声轻松，“寒月秘境哪次不死人，只能怪他两人运气不好。”

燕宗主回过神来，略有些失望：“炼制化神丹的灵药已是齐备，天魔宗随时恭候前辈大驾。”

楚君狂打量了两人一眼，挥出一无形气劲将两人托起：“这一回寒月秘境之行，一切都还顺利吧？”

慕烟华心一：“炼丹？”

慕烟华恭敬地应下，向着燕宗主提出告退。

将指间棋子轻轻放下，萧焰抬起眼来：“有备无患。”

“八成？八成！”燕宗主不觉提高声音，“好好！烟华丫，你转告前辈，这些灵药完全没有问题。除了灵药，他还有没有其他要求？全可以商量！”

燕宗主摆了摆手，示意慕烟华自便。

燕宗主甚至不曾现，万长春、牧观浪提醒慕烟华一众，往功德殿上交三样寒月秘境所得之物，便一前一后离开。

有备无患？

慕烟华、祁蓝衣齐齐上前：“弟子见过师尊。”

周烨源连称不敢，随着慕烟华一回转舱室。

大半年不曾回来，陨星峰好似没有丝毫变化。

很快到了八月十三之日，慕烟华依着萧焰多言，再次去见了燕宗主。

慕烟华别过周烨源，随着祁蓝衣一回转陨星峰。

祁蓝衣点笑：“托小师妹的福，弟子顺利得了一枚化神果。”

这一句说完，慕烟华一指点开周烨源布下的禁制：“周师兄，此事我已记下，多谢你提醒。”

萧焰盘膝坐于白玉小几之前，指间一枚莹白如玉的棋子：“炼丹。”

“当然不是！”周烨源猛地了口气，压低声音，“我倒是想，可惜没这个实力，有仇报仇有怨抱怨谁不想？”

离了燕宗主的舱室，慕烟华忍不住分出一缕灵识，进入白玉楼第二层：“萧焰，你要那些灵药什么？”

两人落在陨星峰，理所当然先去拜见楚君狂。一进了启辰殿，果然见着楚君狂坐于主位，早早就在等候。

萧焰本剩下一缕残魂，随着白玉楼生出第三层，瞧着恢复了不少，除非之前提及过的聚神丹，哪里用得上这些普通丹药？

慕烟华看了祁蓝

这一下，燕宗主更是没有怀疑了，只说让慕烟华将要求提出来。

燕宗主将名单小心收起，忍不住问：“烟华丫，你可有询问那位前辈，炼制化神丹有几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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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君狂丝毫不觉得意外：“此事过后，你就闭关突破吧。”眼见着祁蓝衣应下，转向慕烟华，“小七儿，你那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