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叫姚抒，对吧？”

“姚抒小贱货……谢谢、谢谢大鸡巴哥哥喂我吃鸡巴……呜呜……”

虎哥松开手，姚抒脸上还残留着两个鲜明的指印，虎哥看了他一眼说：“没事儿，小六去买油了，今天你过生日，那就让你给他开苞吧。”

姚抒咬着牙说：“……好。”

姚抒从牙里挤出声音：“……谢谢……”

“贱人！会不会说话？谁谢谢谁？把话说完整！”

没多一会儿“小六”就颠颠地买了油回来，光站在姚抒面前，把油罐儿举得高高的，淌下的被他抹得姚抒整个下都晶晶亮的。

光民工的手指在他屁上来来回回地摸，只戳进去一手指就进不动了：“虎哥，这小子的屁眼特别紧，说不定真是个儿！”

“晚了，刚才在饭店不是牛的吗？”虎哥大手狠狠钳着他的脸，把他的脸都得变了形：“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臭气哄哄的民工吗？不是一口一个垃圾骂得溜的吗？现在就叫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不知羞耻、浪下贱，今天不把你成一条母狗、一个公共厕所，老子就跟你姓！”

姚抒这回真的怕了，摇：“大哥，虎哥，是我错了，你放了我，我保证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包里的现金都给你们！”

光这才哈哈笑了起来，两手指进后里

“少他妈装了！”又是一个大巴掌扇过去：“你不是基佬，那边看着你的不是你姘？”

姚抒被他吓得直掉眼泪：“虎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

虎哥在一边，朝徐子文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把他姘搬到他面前去。”

虎哥整条胳臂上纹着一只吊睛猛虎，张牙舞爪十分骇人，他接过份证、工作证看了看：“姚、抒，抒情的抒，对吧？怪不得了，人家还是个经理呢，果然牛，看不起我们这些农村小人物！”

“姚抒小贱货，你不是见了我们吃不下饭吗？哥哥我好心，怕你饿着，这就喂你吃好吃的大鸡巴，还不快谢谢哥哥？”

光兴奋地应了一声：“哎！谢谢虎哥！”

工着他的下巴问。

姚抒咬着嘴不吭声。

“那我叫你姚抒小贱货，怎么样？”

姚抒的目光跟着转过来看见徐子文，冰凉的大剪刀就贴着他的肉咔哧咔哧地剪他的内，顿时屈辱得快要崩溃，眼泪都要下来了：“不要，别再剪了，别让他看……我、我都是在上面的……”

姚抒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让自己男友亲眼见自己被别的男人干，何况他以前和徐子文在一起，都是他在上面，眼下却要让他近距离看自己是如何被人强的，他的男人尊严怎么也受不了了，慌忙大叫：“不要！虎哥，求你了，不要让他过来！”

姚抒这回学乖了，低声说：“是。”

“虎哥，这是从他包里翻出来的。”一个民工走过来，把份证、工作证拿给“虎哥”看。

“哟，一直在上面，你是在暗示你后面还是儿吗？”刚好剪完内，把后面紧紧缩着的肉色了出来，民工厚的手指在那上面重重一按：“正好，你爸爸我最喜欢给人开苞！”

姚抒把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我不是gay……”

虎哥看了光一眼。

光再问了一遍：“你是叫姚抒，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