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颇有几分失望的味：“苏安，你不应该这样辜负父母和老师的信任。”

手底的感不对，张琼凝神一看，在桌子旁边的隙里，竟然夹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张琼面色一黑：“我自然有我的理。你认不认错？”

她无力地挥挥手：“算了，我说你也不听。这件事，我会跟你家长联系。希望你以后好自为知。”

张琼气极反笑：“哈？这纸条若是别人交给我的，你说没带进去，我也就信了。但我是在你桌子里找到的。”她面色严肃，“苏安，你上次月考虽然考得差，但那是你真实的成绩，学到多少，得了多少分，那都是你应得的。但作弊得来的成绩，就算进步了，那也是虚的。”

也就是苏安的。

难说……

张琼当时就觉得额角青直，好不容易按捺下上要爆的脾气，等到成绩出来的那天，拿了标准卷来对，这才确定事实。

至于苏安不认，她并不在意。

差生买进实验班，她已经自认倒霉，好在隔也有一个尹歆，成绩比苏安还更不靠谱，大家一起被拉低平均分，谁也讨不到便宜。

苏安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张老师，我没抄。”

这次月考，苏安成绩有显著提高，尹歆还是个吊车尾，她还得意，到底是自己旗高一差，把十六班压下去了，谁知十六班的赖月兰居然说苏安和尹歆都是常年吊车尾，怎么偏偏苏安的成绩升了，尹歆的没动静，难不成同是尖子班，十七班的风水更好，更能影响人不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张琼觉得赖月兰意有所指。

苏安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垂了眸子，低声说：“张老师，这纸条的墨和笔迹看起来都是我的。但是是我用来巩固记忆用的，没有带进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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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安垂在侧的双手突地攥紧了，指甲抠进肉里，生疼。

要告家长。

最近，她常小卡片，小纸条，借着各种碎片时间背书，这些纸片她大分都是几天一集中销毁的，但老实说，若是中间少了一张半张的，她也没仔细数。

见着赖

张琼被她充满怨气的眼神吓了一大，拍桌站起来：“你这什么眼神！有你这样的学生吗？啊！”

办公室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赖月兰走进一步，疑惑地问：“张老师，怎么了？在外边就听见动静了。这……批评学生呢哈？”

所有化学都是物理，所有物理都是数学。理综也同数学一样，是很注重基础和逻辑的学科，基础不好，提升起来就很困难，长年不及格的人，要想及格都要付出百倍的努力，像苏安这样在月考前一周还请假出去玩的同学，肯定不是努力的人。

她以为她是谁？

但张琼并不相信。

她抬眼，一字一顿地说：“张老师，我没抄。”

高三，考试是家常便饭，这次的月考并没有特别设立考场，而是在自己班级考。但不是坐自己的位置，而是把原本并在一起的两张单人桌拆成八组，同学们则按座号，以倒S形排列。

这个位置，是班级座号最末的同学的。

趁着晚自习人少，她坐在第一组第一桌的空座位上，一边无意识地摸着桌子边缘，一边思考：苏安这次成绩的提升，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