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曺也不说话，把衣递给了他。子迟疑不定地接过，把内掏出来，放鼻子底下闻了闻。

不能怪老师动作猥亵，实在是怕有人再往衩上抹清凉油。

小孩接着放毒箭：“像你这么缺心眼的，我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了，估计你一时半刻也找不到工作，你要是愿意就接着给我辅导功课。”

把门推开一条，子伸出个脑袋。曺圭贤手里拿着他的子笑地看着他。

卫生间里蹲位有限，子的“包间”外面已经排上了长龙。有的女生还不耐烦的敲着门。

“李老师，开门吧！”

自己就当善事，纠正下他的人生观，随便赚点银子又何乐而不为呢？

子其实也想问：那你吃什么了？一张嘴就能把娘儿俩都带上！可刚把子套上，鸟儿还没焐热呢！所以子决定假装没听见。

闻闻没什么异味，就赶紧把子穿上了。小孩始终一声不吭地看着他，俩大眼睛凝固在李老师的下半。

“扒子事件”以双赢的结果圆满收场。子带好行曺卷又杀回了曺家。

“你……你又要干什么……”

这么一想，自己光屁出现在女厕所里似乎就不那么诡异了。

子没注意曺同学的眼神，他边穿子边琢磨着这事怎么收场。

子刚想说不，可转念一想：“家里好几张嘴在等着吃饭呢！自己这一下岗不要紧，家里可就断炊了。老爷们就得能屈能伸！小崽子爱记仇的，自己要是拒绝了他，小心灵保不齐能扭曲成什么样呢！

六

心里好了打算，脸上却不声色：“那啊……我倒是愿意，可现在没了工作，光靠兼职的那点钱……”

子后来才知，那

子不敢吱声，可怜兮兮地坐在桶上，低数着自己的。

看着子去而复返，自己居然有种向曺同学鞠躬的冲动

估计上报纸条不费劲。标题他都想好了——中学女厕所里惊现阴癖男子！

子乐呵呵地跟着：“干！干！”（作者插花：多么黄色的对话啊）

子刚想开门，又有人进来了。

“里面那人能出来不？在里面生孩子呢？”

想当年自己不也有过把老师套麻袋里胖揍一顿的想法吗！只不过那孩子是行动的巨人，老师的鸟儿说晾就晾！

曺圭贤不爱听了，绷着小脸往外走：“再给你加一千，爱干不干！”

眼角发酸，子真想把脑袋伸桶里淹死算了。

李老师浑一哆嗦，小恶魔怎么又回来了？

穿好子，子又端起老师的架子来：“你这次太过分了，但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不过，小孩子事不要那么偏激……”

老曺家的家庭情况复杂的。

过了好半天，人终于退散。

自己虽然有错在先，但曺圭贤这次得实在是过了点。可孩子正于叛逆期，点出格的事也有情可缘。

小孩眉一皱：“你妈都给你吃什么了？怎么把你喂得这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