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秦三辅的手杖在瓷质地面狠狠跺了跺，花白的胡子巨颤，“人现在在哪儿？”

“什么？”秦淮从楼梯下转了出来，脸色错愕。

“大面积出血，已经送往医院了。”保镖低下了。

但他估错了秦炀的叛逆，他并没有奉诏而上，他实时关注着外环高架桥上的连环车祸事故，没多久，秦淮踩着从容脚步徐徐而来，“车祸事故与你有没有干系？”

他想到方才人取来的邮件，忍不住暗皱眉，“造谣的人也是你？”

“爸，你这么想我？”秦炀惊讶而受伤地掀起了眼。

秦老爷子威严而浑浊的老眼一瞪，打听的中年男人深气，“暂时不知，车窗闭死了，我方才了解消息时，人尚未救出，但车型，远远看了一眼，的确与慕先生的车很相似。”

秦炀微愣，“爸，什么造谣？”

“叫秦炀那小子上来见我！”

“是慕则止？”

秦三辅险些气晕过去。

“怎么了？”秦老爷子的胡须随着嘴的吐字而跟着颤抖。

……

“慕先生还没有来？”秦老爷子今晚问了第十一遍了。

秦三辅须发尽白，但站在一便是凛然气势，他的耐心比秦炀要高太多，但此刻分明情况有变。

四周的人退避三舍，让出他们的场合，那些言商的也再不敢上前奉承秦家，黑衣保镖咙嘶哑地回话：“秦二公子在高架桥上发生了追尾事故！”

他们原本是跟在秦觐边的人，眼下出了这等大事，自是难辞其咎，被辞退都是小事一桩，

“你我面前不必说暗话，你既然拉了我，我们就是一丘之貉，你的事，我要替你担着，你说，你造了什么谣？”

没来得及等到秦炀答话，门外忽然有人闯入大厅，舞的隐约骤歇，着气的黑色长衣的保镖，险险地屈膝跪在秦老爷子跟前，“不好了，秦老爷，二公子出事了。”

那人恭恭敬敬地低下眉梢，黯然：“老爷子，方才城外的高架桥上出了一起车祸。”

“爸，您别动怒。”秦淮忙不迭迈上二楼赶上来，将秦老爷子一把扶稳，目光瞥了眼下边林立的黑衣保镖，抚着秦三辅的口，沉声：“人有没有大碍？”

他在慕则止了解的消息，此时他们已出发了一个多钟，按理说早该到场，时至此刻也未尝听说他失约不至、改变心意不来，秦三辅遣人去打听。

“呵。”秦淮第一次发现，论起诈狡猾，他的儿子青出于蓝，但兹事大，如果今日慕则止不现是秦炀暗中捣鬼，那么――

车上了高架，速度已超出120千米每小时，迟几许从未尝试过这么惊心动魄的行车速度，尽生理上的反应很诚实，很不舒服，滞闷想吐，但心理上却绝对地相信他。

楼梯拐角下的秦炀，始终不曾转出来，揣着手机正等消息，但回信久候不至，秦炀的耐心被耗干，舞会场的音乐渐渐低了下来。

打听的人回来，“老爷子，情况怕是不太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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