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闻楹并没有想到，不死鸟居然也和这件事可能有着莫大的关系，而听到王慧生问自己是不是一直没找到普兰县在哪儿，闻楹只看了他一眼又眼看着满白发的老人苦笑着来了一句，

而在脑海里回忆着那仿佛还历历在目的一幕，闻楹缓缓闭上自己的眼睛许久才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一周前的拉萨城外，顺利找到王慧生的闻楹正带着他一起前往原点的所在点。

老人这么问着闻楹也古怪地沉默了下来，事实上从普兰县一路过来他几乎把一切事情的后续理方式都想好了，却唯独没敢去想蒋商陆一旦知这件事会尝试什么后果。

，而一看到那个有特殊义的戒指就忍不住出了点感慨的神色，神情愧疚挣扎的王惠生想了想还是低下叹了口气，

这般回答着就抬起自己纯白色的眼睛，闻楹这个人说话总是给人一种很不通人情的感觉，但是真正了解他的人，又会明白他的格其实天生就是这样纯粹且不屑于伪装。

“我从小就没有母亲，我母亲去世的时候，她躺在病床上和我说了很多声对不起，我以前不明白她为什么看上去那么愧疚，现在想想她也许是觉得自己过早的离开，注定会对我这辈子造成不可磨灭的影响，所以我能理解一个母亲被迫离开自己孩子时候的心情，那也许比死亡本还要让她难过……”

“我不是在替他承担后果，我只是在自己该的事……这个问题在不久之前我就和王志摩本人亲自讨论过，当时我的想法也和你现在一样，认为我自己的人生不该由所谓的责任驱使，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不过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了，有时候牺牲也是很有必要的，你在这个位置就必须要你该的事，否则你就是在自私这完全没办法推脱……至少，次旦拉姆用她的死向我证明了这点。”

“闻楹，岁岁自己闯出来的祸要你去替他承担后果，这真的对你很不公平，拉姆之前那样请求你固然有她自己的理由……但你也有自己的人生，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难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在路上的时候王慧生第一次和闻楹提到了发生在五十二年前的那些往事，而这些看似被时间彻底掩盖的旧事现在联系起来，也许正是现在一切灾难的开端。

“那……那你的爱人呢，闻楹，你想过，他以后该怎么办了吗。”

听到他这么语气平淡的说，也大概明白不死鸟作为一个母亲的死给闻楹究竟带来了多大的动，王慧生抿了抿嘴也没有再说别的，就只是通红着眼眶看了眼这个明明还很年轻却已经被迫承担起无数责任的年轻人不忍的开口，

……

“你也许不知，那个你之前一直没找到在哪儿的普兰县其实就是你口中四个世界的交界，这个县城从表面看上去和其他普通的藏区县城没有任何区别，但是住在里面的藏民却都不是灵长类动物……而是各种守卫着附近县城安全的鸟类进化生命，可是其实里面

可次旦拉姆最后离开时对他说的那番话，却让一直以来都在努力证明着自己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类的闻楹意识到无论他怎么试图逃避，生命之树这四个字就是他生来必须要背负的那份责任，而之前在普兰县发生的那一切……此刻也跟着一起涌上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