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很轻描淡写地提出了这么一个明显带着人格侮辱，却一看就是在检测蒋商陆是否已经被瘾症控制住的要求，太阳抽痛的厉害，本脑子却很清醒的蒋商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半响他只将眼珠子缓缓转向上方的监视又慢慢地开口，

“……可以了吗。”

男人的话音落下，囚室里有着短暂的寂静，方看上去并不着急，事实上对于罂粟花这种先天的成瘾症，简直没有比让他们对某种东西上瘾更容易控制他们的了。

……

“……给我……给……我。”

等他走了之后，一直表现出有点急不可耐的蒋商陆才停下了自己抽烟的动作，待他嘴里咬着滤嘴又抬起确定墙上的监视真的已经关掉后，他这才抬起手把那只烟给取出来又慢慢地摁在自己的掌心让他浮躁的神状态冷却下来。

“蒋先生，用不用我把烟给你？”

事实上他一直在试图找出一个能让曼陀罗张嘴说话的方法，可是这个女人已经陷入了半疯癫中，光是从她颠三倒四的话语中完全无法判断她目前的神状态，而一向在这种事情上很有耐的闻楹这一次却出奇地着急，更甚至几次都差点在曼陀罗的面前就情绪失控地发火。

而与此同时，蒋商陆的心底也响起了这样缓慢却又坚定的声音。

“……把那个东西关掉。”

这注定十分艰难才能逃离出去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好啊，那把我的领带用你的嘴咬出来，如果可以的话，再小声开口求求我。”

“现在总可以了吧？让我看看你有多听话吧，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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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看来，男人确实是实在熬不住了又放不下那点面子问题，而方在笑了笑又转过冲监视比了个手势后，当确定角落的有一个不太明显的小光点慢慢消失后，他才对嘴泛白的蒋商陆轻佻地怂了怂肩。

“哦，可以，这支烟现在是你的了，蒋先生，希望接下来我们的调查能更顺利默契，监视我就暂时不开了，你可以在这个安全又安静的环境里抽完它。”

只是他不知的是，蒋商陆这辈子最大的瘾现在压就不在这里，而面对他这种恶心又下作的要求，蒋商陆只靠在墙上沉默了片刻，许久终是垂下了眸子，又俯下用自己的尖和牙齿咬着方黑色领带的边缘将它从西服夹层里一点点地拉扯了出来。

闻楹在似水路的那个盆景仓库里待了三个小时。

起来的样子后，笑容充满试探的方以一种命令的口吻冲蒋商陆来了一句。

独自一个人站在被树枝藤蔓缠住手脚却不会让她太过痛

这样的要求确实很符合这个一直于高位的男人的心理，事实上他太容易就屈服的话，方反而有点担心这个人是不是在装模作样地和自己戏。

“如果你再这样故意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不保证我不会再对你这么客气……告诉我，你知搜查科吗？”

这般想着，他就把烟略显鲁地进了蒋商陆的口腔里，接着有些奚落地看着明显就不怎么抽烟的他被呛得咳嗽起来的同时却略显急迫地拿手指稳住了烟，这才站起慢慢地离开了。

彻底确定他已经基本被烟瘾控制住，心中十分得意的方也不再害怕他会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弄出点自己不能控制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