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无忧有天赋，懂得如今驾驭自己的心魔，早已与之为一。心魔虽坏，但却蕴藏巨大力量，他得以比无忧先一步成为至尊，全得益于他将心魔吞化。

无忧则不行，为了避免被人看出端倪，只能忍痛将藏有浑厚内力的心魔从自己上剔出去。

通灵玉唔一声，忽地又想到什么，感叹：“从前我以为凌霄只是害怕犯清规，可他既然是上古魔神，又为何要怕这个，眼巴巴地将心爱的徒弟赶走？”

她不以为然：“所谓是非黑白，从来都是胜利者说了算。他们赢得了战役，天下便是他们的，想成魔便成魔，想成仙便成仙，不过一个称呼罢了，哪里真有什么正魔。”

妙银媚眼如丝：“因为他可以允许自己的心有所涟漪，却不允许外人搅乱。”

通灵玉弱弱问：“宿主不是要颠覆正吗，主人只要挑明凌霄的份，不就可以了吗？”

天眼所窥情形，是上个一百年的事。

主仆俩

凌霄面容淡漠。

魔腻了，当回上仙也不错。

凌霄不愿意说的，她旋即全让通灵玉开天眼探个究竟。

她瞪向他：“既然你说他是心魔本，那你告诉我，他是谁的心魔，又为何能修成如今这副魂？”

通灵玉一怔，问：“刚刚在水里，他明明已经情不自禁，为何没有杀主人？”

他好心提醒她：“百里家的秘密，我只能点到为止。你自己好好斟酌，回是岸。”

世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哪有人想得到，浴血重生的，不是仙尊，而是魔尊。

通灵玉恍然大悟：“所有历代任务者越是想要从他上下手，就死得越快。”

通灵玉关掉天眼，怏怏地趴她上，“主人，这个世界好黑暗啊，魔不是魔，仙不是仙。”

他回忆起从前。

通灵玉似懂非懂，索不再问。

百里无忧正与凌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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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银笑起来，不知是该笑它天真还是笑它愚笨，“你还不明白吗，他代表了这个世界的一切，他说的话，才是人们想听的真话。”

妙银轻轻一笑，“他只爱自己。但凡成为阻碍的，皆能痛下杀手。不说爱他还好，一旦说爱，不是上赶着找死么。”

千年前，仙魔大战，魔界至尊与仙界至尊交战过后，最终只余两名幸存者。一个是他，一个则是百里无忧。自那之后，他开创凌霄殿，百里无忧则开创天宗。

包括数千年那场大战，以及百里无忧的打算。

妙银往后一躺，玩弄手腕间的铜铃，“了上千年的至尊上仙，天下皆归他所有，拥有的东西多了，担负的重任也会随之增多。他应该是害怕我会引发他内吞化千年的心魔吧。”

凌霄往前迈一步，深呼，嗅到百里善内纯正浑厚的魂。

他以前时常感叹，无忧魔不够狠，仙也不够正。竟将千年前剔除的心魔留在边，孵化成型，光明正大地当成儿子养。

就连他，也没有此等纯正的魂。难怪百里无忧不舍得。

“待日后我渡劫，便将他的魂与力量吞掉，让他替我受天劫，我则成为新的百里善，有我的法力与他的魂，我便可以第二个至尊。”

前，住她的下巴，问：“你为何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