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上去。

“好。”

他见她没有抵抗，顺势去寻她的，“恋人-爱之后，对彼此满意，都会互表爱意，你能跟我说句你爱我吗？”

他已经摸清楚她的行为规律。只要他语气肯定，又或是将事情重复，她一定会答应。

白茉睡不着。

他犹豫片刻，小心地抽出去。

大概是看她醒来的缘故，他比刚才放得更开。

他没有犹豫：“不能。”

他又问：“现在我可以开始了吗？”

直到他到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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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灯打开。

她抹了一把泪，“我没哭。”

她认命地往后一仰，抓紧床单，“算了。”

季铭好奇地问：“你为什么哭？”

“你不喜欢吗？”

季铭将白茉从睡梦中唤醒，他问她：“刚才短短三个小时，我只来得及吻你的上半，请问明日你是否可以请假，好让我继续未完的事。”

哦不对，是命令。

她盯着天花板发呆，感受他近乎偏执的爱抚。

她及时闭上眼。

那家俱乐很友好，听说他是第一次，给了很多好的建议。

她顿了顿，委屈：“应该不哭了。”

他低看，“那我能进去多少，你给个数字。”

他将她每个细微的反应都记录下来刻在心里，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和她说：“我要向曾经被我嘲笑的生物学家们致歉，人结构学果然很有趣。”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花了额外的钱，观看俱乐特殊的服务。

她都要睡着了。

白茉无奈地叹口气。

每一个地方都盯着看了很久。从前被衣料包裹住的地方，如今全都一览无遗，他急于补充自己内心的图样。

衣料窸窣。

她干眼泪爬起来，将他掰过来，伸手过去。

她不说话。

她这时候才发觉自己上满是吻痕，他动作虽轻柔，但因为一遍又一遍的亲吻，肌肤遍布红紫。

白茉声音有些颤抖，她抽了抽鼻子，轻轻地说：“我爱你。”

她声音沙哑，细细小小：“还行。”

他开心地笑了笑，俯下沿着刚才的轨迹一路前进。

他想了想，没有继续纠缠到底哭没哭的话题，问：“现在我可以开始了吗？”

白茉咬着下嘴没出声。

他不是没看过女人的。为了给她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恋爱，他让程墨带他去脱-衣舞俱乐，他看她们的，和他在书上以及拿来研究的A-片没有什么区别。

她将自己上的衣服脱完，躺在那里，“快点，我明天早上有课。”

白茉翻过，问：“我能拒绝吗？”

他说话的间隙，并未停下动作，白茉哭出来，“我不要了。”

季铭盯着她。

她哽咽地发出一个字“嗯”。

季铭

她忍不住小声喊：“你不要一下子全进来。”

他凑近了她眼角的泪，“明天我们，你还会哭吗？”

她听着他的话，心想，有一天他就是将她解剖了，她也不会觉得奇怪。

季铭坐在床边，许久之后，问：“我吃了药，你能用手帮我吗？”

他依旧停留在观察的步骤。

不一会，他用学术记录的语气，问：“你也是第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