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姒想起少女死前悲伤渴望的神情，问：“在

少女问：“我死后，能见到姐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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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虚弱地躺在床上，泪喊她：“姐姐，我是在梦吗，你竟真的来看我。”

灵羽握了她的手揽在怀里，眼泪涕泗滂沱：“我吃不吃解药，又有什么区别。”

少女就要死了，她没有后顾之忧。

他是真的一心求死，甚至张开手臂迎接她。

“为什么不吃解药？”德音想了想，终是伸出手回应霍灵羽悬在半空的手。

离开屋子后，南姒想起什么，问通灵玉：“这个世界的劫点是什么？”

德音一愣。

崔清和再无力支撑，缓缓倒下来，他半跪着，望她决绝离去的背影，忽地扬起角，笑容惨淡，眼泪夺眶。

崔清和：“我听到了。”

她说：“你听，你的士兵们都在骂你。”

他终是错负了她。

这一场犹如儿戏般的战事很快平息下来，不费一兵一卒，成功取得胜利。入城的时候，德音在崔清和下榻的府邸找到霍灵羽。

南姒没有否认，她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被人认出来，霍灵羽是第一个。

她想要一个拥抱。

她羞涩着脸同他念上面的两句诗。

少女继续：“我从小仰仗着姐姐而活，她脸上每一个细小的神情我都了如指掌，世上再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我甚至比她自己更了解她。自从你拿出毒-药让我吃下的那刻起，我就知，你不是德音姐姐。”

断魂丹药期已到，德音曾提前给她寄过解药。但看她如今这样，应该没有服下解药。

清和角带笑，凝视她：“动手吧。”

南姒扶着她重新躺回去。

南姒犹豫片刻，最终满足少女的心愿，将她揽入怀中。

……

南姒：“能。”

德音放开剑柄，丢下两个字：“不能。”

灵羽笑：“没有姐姐，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义。”少女张着一双水亮的泪眼，怔怔：“我知你不是我姐姐。”

两不疑。

城墙后兵将怒吼，为领将的主动送死而感到愤慨。千里之行，血肉拼搏，倒来竟只为一死。

“既然认出来，为什么还要吃下断魂丹？”

少女将脸贴过去，以恳求的姿势艰难地挪到南姒怀里。

南姒往后一避。

少女笑着咽下最后一口气。

恩爱。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通灵玉：“霍灵羽。”

“阿音，若有来生，能再给我个机会吗？”

大概意识到自己时间不多，少女强撑着爬起来，她颤抖地伸出手想要抚摸南姒的脸。

霍灵羽苦涩笑：“真好，我的德音姐姐，就该活成你这样。”

在震耳聋的战鼓声中，她将剑刺进崔清和的。他迎着剑朝她迈进，直到彻底被剑贯穿，他终于停下脚步。

少女脸上扬起久违的明媚笑容，“我不知我的德音姐姐去哪了，有时候我觉得你是她，却又不是她，我很害怕，我怕要是杀了你，我的德音姐姐就再也回不来了。”

她说着话，咳出血来，殷红的血染红少女苍白的角。

德音皱眉，“难你和崔清和一样，一心求死？”

他想起新婚那夜德音悄悄递给他的书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