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冉被他盯得浑冷汗。

起她的注意力。

“陛下何必亲自赶来。”她趁势甩开安冉的手，莲步轻移，踮起脚为少年去额间汗珠。

德音下了车，望见灵羽与崔清和也在府门口等她。

她上了车，掀起窗帘往后瞧，清癯的少年迟迟未曾离去，他站在门下，随她的离去而出从前哀伤忧郁的神情。

――

她未来及开口训斥，便听得后方一个冷寒的声音，“表姐，朕来送送你。”

他应该是一路匆忙赶来，气息未平，膛微微起伏，见了她，此刻得更甚，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为自己汗。

下一秒。

灵羽见她终于注意到自

他惊讶至极，下意识问灵羽：“你姐姐刚才有同我打招呼吗？”

“刚才你用哪只手碰的表姐？”

入里屋，德音听周妈妈禀报王府的事，大多是琐事，听完了，准备歇会，转眸望见帘后躲了个人。

真是令人恶心。

话未说完，少年轻笑起来，放开他的手，回准备往前走。

霍灵羽小声抽泣，梨花带雨地望着她。

少年抬袖掐住安冉的手，神情疑惑，仿佛真的只是虚心向人请教。

她反手覆上他的手，指腹摩挲，轻柔笑：“若是陛下能多向姨母请教，在姨母的指引下勤于政事，我自然欢迎陛下来府里游玩。”

两人同时迈开步子上前迎接。

德音眉间，“我最烦看见你这副模样。”

他想也不想，一口应下：“好。”

年少帝王的阴毒狠决，中众人皆知。凡是被指派到帝王边伺候的人们，惶惶不可度日，每多活一天，都觉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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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音点点，并不看她，转同周妈妈说话，问及府里这些日子的近况。

少年清冽的声线里漫出不悦，他走到德音跟前，视线及安冉殷勤相扶的那只手，眸中闪过一丝狠戾。

安冉松口气。

少年冷淡的声音传来：“将他拖下去，斩掉双手。”

崔清和一愣，不敢相信地看着德音就那样从自己跟前走过去，仿佛他不存在一般，她一眼未瞥，在仆的簇拥下进了王府。

灵羽那夜在雨中哭跪一夜后，再次大病一场。如今初愈，虚弱得很，饶是如此，依旧不知哪里来的劲，挤开崔清和，先一步凑到德音跟前。

许久，待德音的车消失不见，睿宗帝转过，看向一直在旁等候的安冉。

乖巧地唤：“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安冉不由地颤抖起来，拿出萧帝噱：“陛下……太上皇还等着我回去复命……我……”

她也不问到底是什么惊喜，仰一笑，明眸善睐，“好呀。”

他大概是怕她不来，伸出手捞住她的袖子，问：“表姐，要是朕等得急了，能不能去王府探你？”

“表姐，你早些回来。”他拽着她的手帕，小孩子一般任地将被汗水弄脏的手帕藏进袖中，“王府不如里好玩，下次你再来，朕有极大的惊喜要赠予你。”

德音抬眸，望见男人隽秀的面容，隐隐透出几分春意。

这厢德音回到王府，周妈妈得知她要回来，早早地就领着人在府门前等候。

灵羽哪里有心思听他讲话，沉浸在方才德音的淡漠回应里，跺跺脚连忙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