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愣。

去看一看这一世的言婉，究竟是不是阿婉。

她一边哭一边说：“是陛下自己说的，穗穗很漂亮。”

她立即鼓起腮帮子，出对眼鬼脸，“就现在呀。”

她哭着看他：“上次宴的时候，陛下喝醉酒，我问陛下，穗穗美不美，陛下说美，然后就倒大睡了。”

他问：“你怎么就讨朕高兴了？”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

女穗穗成为他每日里一睁眼就会看到的人，他开始习惯有她在边的日子。

少年疼。

继而大笑。

她坐在他边，袖子下的手微微发颤，紧张地拉住他的袍角。

”

少年皱紧眉。

他覆上她的那只手，快速说了句：“朕就看看，不纳美人。”

少年形一顿。

她紧紧攥着他，用尽所有的力气抓牢他，许久后，少年的声音轻轻落下：“朕带你一起去。”

他比从前高兴，有时候甚至会产生错觉，觉得他只是个正常人，从来都没有轮回的那些事。

他也不知他为什么要带她一起，也不知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安她。

下一秒。

不用问，他自己有了答案：都是他纵着。

半晌。

到言府去。

他继续往前，她趴在他上，不肯松手，“陛下打死我吧，打死穗穗再出。”

少年眉眼间皆是猜疑，语气低沉，问：“穗穗，你是不是知些什么？你究竟是谁？”

“醉酒之言，算不得了数。”

亏他还以为她知轮回转世的事。

少年看过去，前一秒还在笑着的人，这一秒却泪满面。

她眨着泪眼说：“会的，待陛下有了嫔妃，她们怎会容许像我这样貌美的女子留在陛下边。”

穗穗张着水汽蒙蒙的大眼睛求他：“陛下，不要去，好不好？”

少年掩住嘴角的一抹笑，装作对她视而不见，任由她在他边待着。

他们来到言府。

她大言不惭地回他：“我不是废人，整个皇，哪有人比我更懂得讨殿下高兴？”

穗穗哭着抱住他，情绪失控，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礼数，紧紧圈着他，哭噎：“求求陛下留在里。”

他吓一，问：“穗穗，好端端地怎么哭了？”

她是个女，哪来的胆子同他说这种话。

“穗穗，你倒是自信得很。”

他：“不会有人赶走你。”

少年怔住。

原来她竟在想这个。

他舒展眉心，“朕什么时候说过了？”

他察觉到她的失态，垂眸望一眼。

她来他边这些日子，给了他许多欢声笑语，他早就看出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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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穗穗，少年叹口气，他没有将她推开，而是任由她趴在他口哭成大花脸。

哭泣的少女抬，一张小脸哭皱：“我都知，我什么都知，陛下要去外面看美人，待陛下看完美人，就会纳她入，我……我就再也不能陪在陛下边了……”

可有些事情，注定无法逃避。

他说他要去微服私访，一向活泼的穗穗却忽然没了声。

幼稚。

春去秋来，等少年反应过来，眨眼已经大半年过去。

这一日，少年决定去他这一世醒来后就该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