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发着呆，忽地鼻尖一抹花香。

少年使劲回想。

难哪里出了差错吗？

小女仰起脸，一双眼红，委屈至极，哭得打嗝，泣不成声：“婢……婢没用……”

小女笑着往他跟前凑，弯弯一双眼睛跟月牙似的，“陛下，今日天气真好，您要去御花园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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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哼一声。

大概是这一次醒来和从前不太一样，所以他竟下意识回了。

门就在后。算了，反正如果来的是假阿婉，他什么时候去，都一样。

少年一愣。

小女：“今天刚调过来的，婢从前在浣衣局，立了功劳，太后娘娘让我以后不用再洗衣服，正好御前缺了个女，便将我派过来了。”

忽地后噗通一声，是谁摔倒在地的声音，急促的呼喊声变为轻声的哭泣。

好无礼的小女。

小女出坚毅的神情来：“婢每个月攒月钱很辛苦，要命可以，要钱不行。”

他望见小女狼狈地倒在地上，低着脑袋，哭得伤心。大概是伤着哪了，爬不起来。

小女气吁吁：“陛下，您等等我啊……”

一回听说有人愿意挨板子的。

他蹲下来，没好气地：“确实没用，走路都会摔倒，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衣带都未系好。

真是麻烦。

少年停在小女跟前，沉声问：“哭什么。”

明晃晃的光倾泻而入，照在人的上，和舒服。

少年闷了闷。

少年漫不经心地问：“你什么时候来朕边伺候的？”

他忍不住嫌弃：“真笨。”

适时小女已经将殿门打开。

小女抿住红艳的，眉眼低垂，密的长睫忽闪忽闪，她既委屈又害怕地求他：“陛下，婢会好好学的，您不要赶婢走。”

小女了眼泪，顺势拉住他的袍角，怯生生地求他：“陛下，您先去太后娘娘那里好不好，您要是不现在去，娘娘会罚婢的。”

小女张着大眼睛望他，黑亮的眸子重新泛起点点盈光，她不再劝她，嘴里糊不清，跟未断的小羊羔似的：“陛下，那您能不能跟太后娘娘求求情，让娘娘不要罚婢的月例钱，您让她打婢好了，婢愿意挨板子。”

少年使劲往里一蹬，套好了鞋，朝她那边看一眼。

她嘴里嘟嚷：“陛下，你脚好大哦。”

少年抿抿薄，犹豫半晌，最终转过，缓缓朝她而去。

少年自己穿好绛纱袍，吩咐她提靴来，她拿了靴子来，半跪在地上替他穿鞋，怎么也穿不进去。

少年照常径直往门而去。后小女急忙忙喊：“陛下，您要去哪里啊？”

他还有正经事要呢。

他可是皇帝。她竟然敢这样对他说话，不想活了吗？

他凑近问：“你是不是傻？银子没了可以再挣，挨板子会死人的。”

少年不不顾继续往前。

少年撅嘴：“朕想去哪就去哪，母后罚不罚你跟朕有什么关系。”

怎么也想不起来。后的琐事一向都是由母亲理，调女这样的小事，他自然不会知。只是奇怪，前面活了那么多次，他怎么就没遇到个叫穗穗的女呢？

他往外走，小女跟在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