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曜站着没动，从口袋摸出烟和打火机，点了烟。

回去的路上，两人的话更少，到了Z大东门，因为车不好进，顾曜没把南阮送进家属院，他跟着她下了车，把装了几样菜的纸袋递给她：“这家苏帮菜很出名，你拿回去和你爷爷一起吃。”

“给你的，我不饿。”虽然一早就明白是这个结果，他还是有点沮丧。

顾曜的车进东门的时候，等在南阮家门前的贺宪就看见了，远远地看见他摸南阮的，贺宪气得只想狠揍他一顿，哪知还没走到地方，顾曜就独自上车离开了。贺宪停在原地等了半分钟，南阮就垂丧气地背着书包、拎着纸袋走了过来。

“我不会再接他的电话了……自修室以后也不会去了。”

“我先回家了。”

“不用了，你不是也不没吃吗？”

“你去考场门口等我了？”见贺宪板着脸不说话，南阮说，“不好意思，我以为他会和你说。”

贺宪没说话，在心中骂顾曜，这是什么破朋友，他真是有眼无珠，队友、堂弟、朋友，没有一个像样。

因为顾曜，南阮满心烦乱，并不想在家待着，就点了点：“我们去

贺宪的情绪差极了，正想问南阮是怎么想的，就听到她说：“我以后不会联系顾曜了。”

“他再找你呢？”

了顾曜的女朋友，她成什么人了，不是比南黛还坏……

“他又不是认真的。”

顾曜摁灭烟，大步走过去，摸了一下她的，笑着说：“快回去吧。”

瞥见贺宪脸色不好，南阮问：“我先和顾曜走了，这个顾曜没发信息告诉你吗？”

“我又不可能和他男女朋友，再来往会给他错觉的，我不想那样，而且……”南阮顿了顿，把南黛喜欢他的事咽了回去，“我有点难过，他人很好。”

顾曜松了一口气，这回答虽然模糊，可也比斩钉截铁的拒绝好，他打包了几样特色菜，然后去结账。

“高考都考完了，回去干吗，你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我带你玩去。”

贺宪心中一动：“为什么呀？”

南阮面难色：“对不起……”

南阮脸上一红：“你怎么会知？他告诉你了？”

顾曜知，如果是贺宪被拒绝，一定会厚着脸死缠烂打，追女孩要面子没用，可他不出来。

走了十几步，南阮又回过，顾曜见状问：“有事儿？”

“我先约的你，因为他去得早，你就这么跟他走了？”贺宪知这不怪南阮怪顾曜，平了平气，问，“他是不是跟你表白了？”

如果不可能和顾曜变成男女朋友，她就不能给他错觉，南阮有点难过，她愿意和顾曜来往的，他为什么要喜欢自己呢。

“你当真不搭理顾曜了？”

南阮沮丧地点了点：“都怪我招惹他，我太坏了。”

“贺齐光说喜欢你，你怎么还跟他嘻嘻哈哈？”

“你坏什么，不喜欢人家，还总吊着的才叫坏。你别理他，过一段他就忘了。”

沉默了半晌，南阮再次小声说：“对不起……我想回家。”

“没。”

南阮不再推脱，谢过顾曜，接过纸袋，朝他挥了挥爪子：“我回去了，再见。”

南阮有点为难，隔了片刻才答：“明天再说。”

“那我送你回家，明天一起看电影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