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问她，“你好像很怕朕，每次和朕在一起，你都很紧张的样子。”

幼清一愣，“怎会不高兴？能伺候皇上，是婢的福分。”

灵子眨着大眼睛，笑：“其实皇上脾很好，即使是发火的时候，也从来不打骂我们这些跟在边伺候的人，所以你不用害怕，也不用紧张。”

这一天下来，虽然差事不多，却足以将人累死――子不累心累。

幼清心下一松，终于能够解脱了。

“这里很好，谢谢皇上关心。”她的回答中规中矩，透着一淡漠。

“主子路上若是口渴，还能喝点茶。”

端起来低抿了几口，很是满意。“朕调你来御前奉茶，你不会不高兴吧？”

夏公公却瞄她一眼，让跟着一起去。

幼清只好着，默默地退到一边，随时等候着皇帝的差遣。

回到房里休息的时候，和她一同奉茶的灵子拿着点心凑到她面前，“今天是你第一天奉茶，是不是觉得很辛苦？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你习惯了就好。”

屋子很大，光线半明半暗。皇帝靠着的这一边，光明晃晃地从窗棂里透出来。

幼清接过她给的点心，心一，“谢谢你。”

多在皇帝跟前晃了几回后，幼清也不再像从前那般紧张。有时候手忙脚乱地错了事，皇帝也不会说她，偶尔还会跟她开句玩笑话松松气氛。

其实皇帝并不老，虽然子嗣多，但其实今年才不到四十。大概是因为他从年少时就一直背着储君的包袱直至登上帝位的原因，所以看起来比一般人更

皇帝深深地凝视她。

幼清杵在那。往门口看去。夏公公朝她点点，大意是让她先伺候着，不用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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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清答：“皇上是君，婢是臣。因为敬仰所以紧张。”

她脑后盘起的大黑辫子此时已经放了下来，梳了齐刘海，看起来比她在花房姑姑时的扮相更要年轻许多。

太安静了。皇帝翻着书，却连一丝声音都没有。

皇帝不再言语，手边一杯茶，了太阳，开始看奏折。

也不知过了多久，皇帝终于起，准备到外面走一走。

幼清将埋得更深。

幼清无奈，只能捧着茶，紧紧的跟在随侍队伍中。

时间缓缓地逝，幼清站在那什么也不能，一动不动，子都要站僵了。为了缓解困意，她掐着手指开始数数。数自己在藏书阁已经览了多少本书，算着自己到底哪一天，才能将藏书阁里一堆又一堆的书翻完。

不过想想也是，能在御前伺候的，大多是聪慧人，从不惹事。大家相起来很是洽，平日里她有什么问她，罗姑姑和其他的女也乐意教。

加之当年宋家的事先皇草率结案，这事一直让她心怀耿耿。虽然判案子的是先皇而不是现在的皇上，但她依旧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安自己。

“你这样好看的，”他脱口而出一句。

这种场面话，皇帝不知听过多少遍，几乎都听到耳朵生茧。他一笑而过，目光放在桌上那杯白梅青瓷的茶杯上。

这一班当差的人。比她先前在花房时接的人要好得多。

幼清站的地方，一丝风都没有，她不敢离得太近，唯唯诺诺地守在阴影里。正好与皇帝遥遥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