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僵持了一分钟。

女人媚眼如丝，笑：“帅哥，你倒是呀，不点不着。”

“你哪里来的自信，我是来看你的？”顾哲挑了下眼角。

顾哲低一寸，或者李灿手抖一下，火焰就会燎着他额前的碎发。

“如果你想认识,我来不来,你都会认识。”李灿看了看他，“来看我,不用穿这么规整。”

女人前倾，纤细的手指扶着烟说：“我来给你点着。”

“你……”女人直起，了，摆出斗鸡的架势，看清来人是李灿后，她立没有刚才的气焰，缩着脖子叫了声，“李灿姐。”

李灿摆了下手：“不要让我知你的名字，不然我怕你的名字今天要从剧本里勾掉。”

又一分钟过去。

顾哲挑着眼角懒懒看她，李灿举着打火机静静地回看他。

女人怔了下，像是怕李灿看清她的脸，裹着大衣弓背溜走。

“打不着火，”顾哲打火机的时候，故意拨了下裙子，拿着打火机在她酥上戳了戳，“但是我的烟瘾犯了。”

“那是你看错了地方。”顾哲说。

女人连忙说：“不是，你不要误会，我是汪……”

“明天才是音乐节,不要说你记错了日子。”李灿王之自信。

“我有这么老？”李灿音调平静，听不出喜怒。

顾哲也笑：“第一次有女人这样给我点烟，紧张，忘了。”

“简意来这里采访,我在等她。一楼人多,这里清净。”顾哲收起浅笑的脸，一本正经。

高跟鞋响声越来越近，在两人跟前消了音。

“你还凶。”顾哲叼着烟保持刚才的姿势不动，掀了她一个眼。

走廊传来一阵哒哒的高跟鞋响声。

“不是我凶，”李灿拿着打火机举到他嘴边，按下按钮，“是我家的钱凶。”

“没看出来你紧张。”女人剜了他一眼。

“你啊。”李灿说。

李灿突然笑了下，从他脸前移开打火机，抬起左手拿掉他嘴里的烟，进自己嘴里点着，再回顾哲嘴里。

“怎么？”顾哲了一口烟。

顾哲嘴里叼着烟，懒散地靠在窗台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把打火机固定在她|沟里，收回手，抄进兜里。

凉凉的打火机戳在女人上，过电一样，她从麻到脚趾。

女人抬眼看顾哲，顾哲叼着烟垂眼帘看她。

第56章三两半夏05

“你不来,就认识了。”顾哲轻笑。

火焰蹿出来。

“是吗？我应该看哪里？”女人目光向下移。

“烟瘾来了就不要克制。”女人手指夹着烟放回嘴里，深了一口，缭绕的烟圈从她殷红的樱桃里出来，绵绵柔柔地全吐在顾哲脸上。

李灿抬手抽走女人手里的烟，摁灭到窗台上，再伸到她|沟里掏出打火机，居高临下说：“起开，让个地方。”

“刚才那女的，你认识？”李灿问。

足足半分钟，烟还是没有点着火。

女人斜了走廊方向一眼，稍稍错开：“扫兴。”

“你怕了？”顾哲跟着她嘴里的烟走了走，“好人到底，我还没点着火。”

烟对着烟。

“顾哲,”李灿稍稍倾，把打火机进他兜里，的时候拿着打火机戳了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