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日的功夫就要及笄礼，不急？”范嬷嬷奇。

“可不是？”范嬷嬷说，“曦郡主就十分艳羡这一枚红痣。”

拿出了镜子，对镜子抹在上，那香甜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上一口，公主笑：“也是有心了。”

德惠大长公主笑了笑，悠悠说：“这和田玉成色不错，作为及笄礼是正好的。等会给霆轩送去。”

“我记得我有一块儿沁色的和田玉。”大长公主慢慢说，“替我找出来。”

范嬷嬷点点。

“你怎么会老呢？”公主回看范嬷嬷，温声说：“不老的。”

“也不急。”公主说。

德惠大长公主轻笑：“确实是个好孩子。子澄若不是她，只怕就……”她是有些后怕的，若不是子澄抓住了林清嘉的手，那结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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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嬷嬷说：“林夫人是个大夫，林三姑娘虽说不学医，也是菩萨心。”

范嬷嬷觉得自己老了，要不然怎会听岔了公主的吩咐，明明是给林三姑娘及笄的礼，为什么要送到世子爷的手中。

“这孩子脸薄。”公主想到了秦霆轩那一日说自己心里有人的模样，笑了笑，只是眼底深有些落寞，秦霆轩的那天的模样让她失了神，当年的老侯爷也是同样如此

提到了曦郡主，公主失笑，“还是个孩子呢。转年就要及笄了，不说像是林三姑娘那般沉稳，也不能脱到这般的地步。”

德惠大长公主就得了这香脂膏，指腹挑上了一些，香气扑鼻，想到周氏说的，这香脂膏是林清嘉的，就对着边的范嬷嬷说：“你瞧瞧，小姑娘当真是有心了。”

公主瞧着范嬷嬷的神情，失笑：“是给霆轩送去没错，那块儿沁色的和田玉让他雕成印章，及笄那一日我一齐带上。”

“你给了霆轩这玉，就算只剩一日，他都雕琢的出来。”德惠大长公主面上带着打趣的笑。

范嬷嬷是跟在德惠大长公主边的老人，世子爷出求娶林家女的时候她也在场，听到公主的话，面上的皱纹舒展开，“这香脂膏甜滋滋，林三姑娘的手真巧。”

尤其是上，晚上睡前厚厚涂上一层，第二日说不出的泽。

“曦郡主的子天真烂漫。”范嬷嬷说。

透过支起的窗，公主看着院中那颗合抱的银杏树，秋日里气候凉一些，枫树还尚未红了叶，扇形的银杏叶子已经发黄，昨个萧瑟的秋风与秋雨落了枝叶，漫飒飒地飘飞，如今厚厚地在地上铺了一层。

范嬷嬷跟着凑趣，笑着说：“若是世子听到，只怕要通红一张脸了。”

“曦丫的子。”大长公主站起了子，摇摇。

“老上次见过这位林三姑娘，生的美，没想到手还这般巧。”范嬷嬷还记得林清嘉的模样，如果只是生的美她也不会那样印象深刻，只因为林清嘉眉心的一点红痣，让供奉了佛祖的范嬷嬷见着林清嘉就心声亲近之意。

“她那点红痣，确是有些佛的。”德惠大长公主说。

范嬷嬷听到了公主的话，笑：“原来是这般，老还真当自己的年岁太老，都听岔了公主的话。”

范嬷嬷就笑：“老确实子还好，所以刚刚心里奇怪呢。那老就去找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