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下子静得落针可闻,阿瑟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转向混血少女，她的崩溃也在这种伟力面前被轻易的停止了。

阿瑟的手慢慢收紧了，这个瞬间，他感到悲哀和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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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怜惜纯血……”混血少女低着，突然猛然抬起，眼眶中充斥着泪水，“那么我等混血所遭受的苦痛，就理应接受吗？！我们活该是下贱的，活该是隶？！这是什么理！”

“怎么可能？！！”混血少女当即情绪失控，她最厌恶纯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和他们相像？！

“不要在我面前提将他们灭族的事情。”

“我绝不承认与纯血有一丝一毫的相似之！”

“去找艾萨克，他的状况不太妙。”

这是阿瑟的底线，他的父亲所珍视的造物应该长久绵延下去，初代龙他保不住，此时边的二代龙却没有必死的命数，连同幼龙也是如此。

在她失魂落魄之际，阿瑟打了个响指，紫晶龙格雷戈里边的空间骤然扭曲。

阿瑟摸了摸黑龙的鳞片，黑龙侧过来，他的手。

“可是一切的源就是你厌恶的纯血，你所的世界，你站立的土地，都是他们的血肉和灵魂所衍化！”阿瑟扬起声音，他觉得四刮的风有些萧条，“都死了……初代的纯血们……”

阿瑟已经猜到了，纯血龙族践踏世界，大概是由于他被因果抹去存在。初代龙们潜意识中仍残留着些微印象，他们隐约觉得有个重要的存在逝去了，因果虚无缥缈，所以他们只得对世界复仇。

可以理解的范畴，已经演化为一种至高的概念。

混血少女的瞳孔剧烈颤抖着，“龙与……神……”

“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阿瑟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回忆确实是一种令人痛苦的东西，尤其是想起的对象已经宣告陨落的现在，“同样是高傲凛然之下隐藏着刻骨的卑怯，他是纯血。”

混血少女这次没有反驳，她也无法反驳。对方所展现出的恐怖力量摆在那里，就算份只是编造出来戏耍她的，她也没有愤怒的资格。

“我的父亲是白龙，而母亲是创世神，你们所谓的白龙创世的说法是错误的，他只是创造了龙族，龙族又与其他种族通婚，有了混血。”丝毫不觉得自己来很大，阿瑟脸上甚至带上了平易近人的微笑，“所以，眼前这种情况，我觉得我还能说上几句话，对吗？”

“这世上，唯有混血、龙与神之子阿瑟・梅尔菲森特最为高贵！”

“那句话，你听得并不全。”

“如果你们评判‘高贵’的标准是血统，那么整句话应该是这样的――”阿瑟抬起紫金异色的眼瞳，这是龙和神同时在他上留下的烙印。

而他侥幸逃离了作为祭品的命运，这大逆不的举动怒因果，阿瑟于小世界的紧密掩护之下，因

“如果真的要复仇，请冲我来吧。”他垂下眼睛，“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是厄运的源，你的复仇也好，世界的复仇也好，都冲我来吧。”

格雷戈里一脸茫然的消失了，混血少女猛然惊觉逃走了一个纯血，张口想要说什么，阿瑟继续开口，毫不在意自曝世。

“你要掀起战争也好，对纯血复仇也好，都没什么所谓，只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