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吉利终于有机会近旁伺候，卫昭一走，他便闭上房门，掀开穆允上寝袍，悄悄检查小殿下上痕迹。待看到腰侧那片淤青和肩颈上的那一片深刻吻痕，又是心

少年猝然睁大眸子，认真思考着，似乎没想好怎么回答。老实说，他是想啊，只是这样的话，便宜师父会不会真觉得他在勾引他不务正业。

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力，带了丝循循善诱的味，少年认真琢磨片刻，想到方才在院中两人那番仿佛要进彼此骨血中的肌肤之亲，刷得红了脸。卫昭也不促，静等他回答，手却有意无意的在少年腰间撩拨。少年被他弄得热又起，加之浴室中水汽烘托，周肌肤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少年被他圈在怀里，雪袍再度散落到肩下，大半肩都在外，乌黑星眸澄澈而不解的望着他：“还有很多‘坏事’？”

“嗯。”卫昭声音有些哑，故意逗他：“怎么？殿下迫不及待的想试试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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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雪袍脱到一半时，少年隔着铜镜，清晰的看到了遍布在肩颈肌肤上的那些深紫吻痕，锁骨上甚至还残留着两齿痕。少年玉白的脸一下涨红起来，好像自己错了事一般，几乎是慌乱的又把脱到一半的雪袍重新裹在了上。

“嗯。”少年点，面如熟透的大虾，飞快转将脑袋埋进卫昭膛，好像自己再一次了某种罪大恶极之事。

洗完夜色已深，卫昭替穆允干子，换上干净衣裳，又取来药油，仔细替少年了番腰侧的新起的淤青，抱回房哄睡之后，他自己才独自离开。

卫昭畅怀大笑，忍不住又将小家伙抵在屏风上肆了一阵，方着气教导：“这不叫坏事，而是夫妻间常有的情趣。况且这只是最简单的情趣，臣能对殿下的‘坏事’，还有很多呢……”

“怎了？”

暗松了口气，自己走到屏风后，见卫昭果然没跟进来，才放心的一点点解开玉带。屏风后竖着面一人多高的铜镜，乃试衣之用，穆允平日鲜少用，因为穿着方面都有高吉利替他把关，然今日少年的视线却猝不及防钉在了上面。

“不该的事？”卫昭挑眉轻笑，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只柔声问：“那殿下喜欢臣对你这样的事么？”

卫昭简直爱极了这小家伙懵懂无邪的模样，角不觉一勾，伸手，溺的刮了刮少年鼻，低声笑：“无妨，以后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今日殿下累了，需早些休息。”

卫昭极自然的从后揽住少年腰肢。少年几不可察的颤了颤，半晌，有些颓丧的：“我似乎引诱师父对我了不该的事。”

语罢，也不等少年反应，便三两下剥了少年衣裳，把人抱进了浴桶里。

卫昭在外面等了半晌都没等到穆允出来，还当是出了什么事，结果走进去一看，就见少年裹着雪袍怔怔立在铜镜前，一副惊惶不安的样子。

“啊？”

穆允也渐放开子，不再羞赧，不仅坦然享受着当朝定北侯大人亲自给他搓背的特殊待遇，两条玉白手臂还不老实的攀着卫昭后颈，唠唠叨叨的说着各种事，倒惹得卫昭一阵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