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麻烦卿了。”
内侍们连忙冲上前为陛下查看伤势。
昌平帝疼得有些怀疑人生,
抽开臂,少年却如咬住肉骨
的小狼狗般,两只手紧紧抱着他胳膊,指甲几乎要抠进他胳膊肉里,愈加发疯的噬咬,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开。
“哦。”
昌平帝立刻酸了:“那为何卿……”
随昌平帝一
过来的王福来和其他内侍简直都要吓傻了,想拦不敢拦,想打不敢打,都急得围在榻边团团转。最后还是卫昭及时奔上前,将发疯咬人的少年强按了下去。
“太子也要
谅
谅朕呐。昨日朕虽然一时
心大意,让太子在雨中跪了那么久,可为了照顾受伤的太子,朕可是一夜未睡,又替太子
子又替太子按
伤
,还亲自给太子喂姜糖水。太子倒好,非但不领情,还狠狠咬了朕一口,唉,朕真是这天底下最可怜的皇帝了!”
卫昭:“大约……是吧……”
昌平帝捂着受伤的胳膊,一面
气,一面望着到了卫昭怀里又变回那副乖巧无害模样的太子,不敢相信的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穆
卫昭:“……”
si m i s h u wu. c o m
少年偏过
,紧闭上眼,不搭理他。
昌平帝
出一个大大的慈爱的笑,满是讨好。
呵。
他从来不信乱力怪神之说,但生平第一次觉得,偶尔拿来用一用也不错。
卫昭面不改色的
。
昌平帝:“……”
昌平帝将信将疑的点
,甚不是滋味的
:“也就是说,现在只有卿能帮朕把太子抱回朕的殿里了?”
少年在心里冷笑。
……
他的太子,莫非竟记恨他至此?连睡梦中察觉到他靠近,都要如此报复他。
“嘶……”
睁开眼,便宜父皇那张可恶的脸便毫无预兆的撞入眼帘。
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便宜父皇那张嘴。
唉,他的太子,何时才能对他也这般全心依赖啊。
“大约因为臣是武将,
上刀兵之气比较重,殿下心中畏惧的缘故吧。”
卫昭其实也不大能解释清楚为何这小崽子见谁都咬唯独不咬他,只能
:“殿下生病时,似乎不大喜欢有人靠近,方才已经咬伤过在内阁伺候的一名老内侍。”
见他的太子依旧不肯搭理他,还状似不屑的撇了撇嘴,昌平帝决定拿出最后的大招――卖惨。
昌平帝清了清嗓子,更加讨好的
:“太子不要生朕的气了,朕昨日是因为很重要的事耽搁了,所以才没能及时赶到。朕保证,绝对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次日,穆允在一片
洋洋的日光中醒来。
“太子醒了?”
开眼,两手攥着便宜父皇的手臂往下一拖,张口就咬了上去。
虽然向来很敬畏怪力乱神之说,可昌平帝还是有些忍不住的想酸,尤其是看到他的太子果然乖乖任卫昭抱起,丝毫未反抗,还把小脑袋埋进卫昭怀里的时候。
“哼!”
穆允:!!!!!!!!!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