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生赶紧“装模作样”的行礼,“学生徐长生见过老师。”
所以,他并没有因为对方是一个孩子而有一丝宽容,反而更加的严厉。
有些疑惑,但脸上还是忍不住的高兴,“快进快进,老爷正在府中。”
看看,他这礼节规矩得无可挑剔吧,心里有点小小的激动,严老
肯定为教出这样守规矩的学生骄傲。
老
家先是一愣,然后脸上忍不住的
出高兴的表情,老爷育人这么多年,却很少有学生上门,这是对老爷最大的羞辱,不知
多少人在背后说闲话。
严文殊的确认出徐长生了,他看人更多的是看行为习惯,面前的少年从外表看虽然一丝不苟,紧守礼节,但像他这样的礼
大师还是能看出一些差别出来的。
他教过的学生那么多,但来看他的却没有几个。
当然,他也没有和一个守门人计较的意思。
徐长生用了一些时间找到严文殊的住
,那是一有些老旧的府邸。
严文殊看了一会儿徐长生,这才说
徐长生跟着走了进去,老
家靠近屋子就喊
,“老爷,你的学生……来看你了。”
他外貌有多少变化,他自己最清楚,严文殊教过的学生恐怕数都数不过来,居然一眼就认出来了?
徐长生整理了一下衣服,恭敬的上敲门。
说完转
就走。
严文殊眼神十分的复杂,他常想,这个孩子应该像其他人一样,因为他的严厉而心存芥
吧,但没想到,他……居然来看他了。
但人啊,来世间走一朝,岂能不
入这世间的礼教法度之中?如此下去,后果只会有一个。
这时,从屋里走出一个一丝不苟的老者,十多年过去,居然还是一模一样的严谨。
他却不知
,面子里子早就被别人看得一清二楚了。
所以一旦有老爷的学生上门,他都高兴得不得了。
开门的是一个老
家,“后生,你找谁?”
让一守门人当着他的面说他老师的不是?
哪怕过去十年,他也不会忘记,那个第一眼就给人一种隔绝于世,不容于世间一切礼教法度的孩子。
那守门人都惊呆了,这是哪来的小古板,居然有一种和严文殊那老
一模一样的感觉。
这是一个外表法度礼仪分毫不差,而内心猖狂无比,甚至敢挑衅世间一切约定俗成的人。
但这个后生看上去是不是太年轻了一点,老爷不教书都好多年了,应该没有这么年轻的学生吧?
严文殊就眼神复杂地看着徐长生,“一来长安就闹出那么多事情,当初教你的东西都忘记了?”
所以,严文殊的眼神才会特别复杂。
徐长生都震惊了,严文殊居然认出他来了?
这个学生刚才说叫什么来着?刚才一激动都给忘了。
这样的人,他正好认识一个,也只认识一个。
徐长生赶紧行了一礼,“学生徐长生,特来拜见老师。”
徐长生正要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