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为常年不适的原因，是不怎么闻得花香的，但这花香味清雅，闻着却让人十分舒服。

程夫人一笑，“难得皇后娘娘喜欢，就送与娘娘吧。”

现在正是这盆栀子花开得正的时候，味十分清幽。

这时内屋的脚步声响起。

“难得的是，这个时期居然开得这么好。”

“还有这花色，洁白无比，想那些文相公也是喜欢的。”

程夫人一愣，有些不开心，谁愿意别人说自己儿子得了癔症，就算真的关心，私底下来询问就可以了，哪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的？就算没癔症也得传出癔症来。

这时，程夫人端着花走了出来。

连长孙皇后都有些惊讶了，但程夫人的语气不似有假。

“是啊，我以前也见过不少鲜花，要么花好看而香味呛鼻，要么就是丁点小花，失了花的魅力。”

长孙皇后一愣，她是喜欢，但也没有夺人所好的习惯，笑，“夫人哪里的话，这是默的一片心意，作为母亲，应该好好珍惜才是。”

程夫人说，“也不知从哪传出来的闲言闲语，我儿默好得很，哪来什么癔症，这不，昨日还送了我一盆香气四溢的花卉！”

长孙皇后也忍不住夸了一句，“夫人真是好福气，默也懂事了，这么好的礼物，连我也没有收到过呢。”

所以她也是喜欢花的，只是其它的花，味她又受不了，哪像这个花香闻上去这么舒服。

只是，那声音又响了起来，“程夫人真是有一个孝顺的儿子，让人羡慕，哪像我家儿子，哪知准备什么生辰礼物，不过，程夫人刚才说，默的礼物是一盆花，这倒让人好奇了，不知是否可以拿出来一观？”

亲近的夫人开始小声讨论了起来。

众人一愣，这个时节哪来的花卉？程夫人怕是为了维持自家儿子，慌不择言了吧。

她喜欢农作，在后中自己开辟了一块地种植。

程夫人看了一眼说话的人，是襄国公的夫人，平时就和她不对付。

“这……”

这时，长孙皇后见气氛有些尴尬，心里嘀咕了一句，这襄国公夫人怎么在别人生辰上挑事情，正准备说一句缓和的话。

人还没出来，一若有若无的花香就传了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难还真的有花？这怎么可能，冬季的大雪可是将一切绿色都给淹没了。

一群夫人相视一笑，也没说什么，大家都是有儿子的人了，作为母亲，懂！

无论是花色还是花香，她都喜欢。

程夫人的声音就传来，“你们先等一等，我这就去内屋取来，让大家一起品一品我儿默送的礼物如何！”

襄国公夫人却是眉一皱，她还是不相信程夫人说的是真的。

长孙皇后都惊讶了，这味闻上去好舒服。

不知好些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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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盛开的鲜花，花香四溢，却不刺鼻，清雅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