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了那些花草后,顾清玄又让七重新泡了进去。这样反复地大约泡了四五次后,他终于停了手,让机
人
家把买到的衣服送来。
等到七穿完衣服后,顾清玄把他带到客厅里坐好,让另一个机
人保姆送了点饭菜上来。一边示意他吃,一边说
:“我既然已经拿了这枚戒指,也就算是接了你和原本那人之间的因果。我也不知
那些人究竟对你
了些什么……你的家人也不知
是否还在。所以我为你洗髓伐
,以你的
手而言,在洗
幸好七还是会自己穿衣服的。
顾清玄此刻的心情复杂极了。他摇了摇
,快速掐了几个指决,一团薄薄的烟雾便
洋洋地将七完全包裹住了,确定他不会因为这会儿时间而伤风感冒后,顾清玄便走到渐渐放满的浴缸边,试了一下水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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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着七的肩膀,让这孩子在浴缸里坐了下来,盛满浴缸的热腾腾的水刚好漫过他的
口。顾清玄先是告诉他:“呆在水里,就保持这样别动。”然后走出房门,叫来了那个只剩下三只半手臂的机
人保姆。
……他是怎么
到被脱了
子姿势还完全没有任何变化的?!
“好吧,你是真的……”顾清玄话说到一半,想起刚才这孩子义无反顾地把
扎进热水里的样子,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把最后的几个字咽了回去。
“
上还疼吗?”他问七,后者迟疑着摇了摇
,顾清玄本来已经从戒指里又取出几枝花草准备
碎,想了一下又停住了。他几步走到七的
边,挥手散开烟雾,在他
上明显变淡很多的伤疤
打量一会儿,又看了看已经全无痕迹的鸡
灌饼造成的
伤,这才终于确定他真的不疼了。
顾清玄早有所料,他走进浴室,不出意外的发现那一缸的热水已经完全变成了黑漆麻乌的脏水,也同样不出意外地发现七现在还保持着他之前离开时的姿势,直
地坐在浴缸里,好像淹没着他的颜色奇怪的黑水完全不存在一样。
不犹豫地一
往浴缸里栽了下去,不仅仍然没有脱掉
子,而且连脑袋也埋进了水下,如果不是顾清玄忍无可忍地把他从水里拉出来,他甚至有可能就这么埋
在水里一动不动直到憋死……
“你去把这些水放了。”顾清玄随口吩咐
,机
人保姆便依言转过去放水了,然后他看了看七:“你先出来,等这一缸水好了你再进去。”
“你现在应该也明白了,我跟你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我不是你的爸爸,只是偶然拥有了这枚戒指罢了……不过我必须要告诉你的是,之前拥有这枚戒指的人,也绝对不是你真正的爸爸。”
“好的,先生。”机
人保姆嗡嗡地远去了,然而没一会儿它又转了回来,迟疑地问顾清玄:“先生……那缸水好像已经不能用了……”
“……你会给人洗澡吧?”他看着那剩下的三只半手臂,有些疑虑,然而机
人保姆嗡嗡的回答
:“当然会,先生。”顾清玄想了想,还是一指
后的浴室房门:“你进去,给那孩子洗个澡……最好能教会他怎么洗澡……对了,记得别用那些什么沐浴
之类的玩意儿,只用浴缸里的水和
巾就好。”
然后七就非常听话地直接从那缸黑水里站了起来,于是顾清玄这才发现,他的
子已经不知
什么时候被机
人保姆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