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父亲杀鸡吗？”

“这也算话？”

循序渐进地，争吵激烈之后就会上手。

“那好，你告诉我你去干什么去了！！”

灾难似乎从此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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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坤，你变了！你以前从来不当着我和孩子的面说这些话。”

邹皓然去上学，薛曼丽是承受了很大一分压力的。

既像是恐惧，又像是期待。

“那行，你早点回来。”

每一天回家，邹皓然都怀着一种奇怪的心情。

八年就这样过

“行！怎么不行！穿的和只鸡似的。”

“小然，你妈妈呢？”

“你想知是吧，行，那你明天跟我一起去。”

“我干什么工作你不用，你只要安心在家里好孩子扫好地就行了。”

从那天开始，邹广坤不再对薛曼丽遮遮掩掩，相反地，他逐渐向她敞开了一切。

“下次吧，这两天都是饭局，真的是很忙。”

薛曼丽曾说过，邹广坤是那种男人，当他对你好的时候，你会得意得仿佛拥有了全世界，当他对你凶的时候，你会下意识想要去服从他。

最糟糕的时候，母子二人都被捆在漆黑的房间里三天两夜，差点没有饿死。

依旧是门关闭的声音，只不过这一次，更加频繁。

父亲今天回家很早，还带回来一只活鸡。

他帮薛曼丽着药酒。

“妈妈，你痛吗？”

年幼的邹皓然并不知杀戮和血腥的真正义，纯粹是出于天真和好奇而点的。

日子就这样或好或坏地过去了。

“什么叫我一天到晚出去玩！”

吧。”

“邹广坤！我也有我自己的交际圈！你一天到晚出去玩，难就不准我出去散散心吗？”

“你穿着一件黄裙子，不就是有点像吗？”

“乖皓然。”薛曼丽把他拥进怀里，她好瘦，怀抱轻得没有力度。

“你说谁像鸡！”

“什么话！”

邹皓然还不知这意味着什么。

薛曼丽一开始尝试过好言相劝，尝试过反抗，尝试过逃离，邹广坤短暂地收手过，但最终还是会再犯，挣扎的结果是在这个恶的泥淖中越陷越深。

“妈妈。”小邹皓然看着她，“我也不痛。”

“家里什么味，怎么一腥味！臭死了！”

母亲回来了。

“哦。”

薛曼丽试过带着儿子一起离开，但在邹广坤的恳求下又心了。

一开始只是争吵。

“你怎么能当着小然的面说话呢！”

“说什么呢！我给小然买了只鸡补补子――你打扮成这样干什么去了！”

“什么干什么，我和几个女朋友出去玩玩，逛街不行吗？”

“妈妈不痛。”薛曼丽眼眶是红的。

年幼的邹皓然的世界就这么在这样一次次的待中扭曲。

有了足够的钱，母亲依然没有请家政和保姆的习惯，依旧是自己打扫着家里，照顾着小然，只不过这两天，母亲显然出门的次数也变多了。

邹广坤心中的野兽终于逃出了牢笼，他开始对薛曼丽动手，甚至好几次借着酒劲对邹皓然实施家暴。

“你到底在干什么工作？”

“妈妈出门了。”

“小然，你自己一个人在家，饭要经常吃，菜你自己热一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