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在学校受委屈了？”沈秀莲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问出来。

“没有。”关雅的声音很轻，轻得随时都能被风给走。“我只是有点累了。”

为了不显得刻意，何思砚把最新给他祝福的

――“生日快乐。”

除了课间跑步，他们连话都说不了几句。

休息够了，关雅便跟沈秀莲一起回家。

夜深人静，他的耳朵里只隐隐约约听得隔传来的，家用空调呼啦啦转动的声音。

高三本来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北大是更高的山峰，中间还隔着悬崖峭，要攀爬过去，于关雅而言，几乎是不可能的。

“高三学习压力大，小雅你啊，要是坚持不住了，偶尔偷偷懒也不碍事的。”

一连两天，关雅没再和何思砚一起回家。

班主任向天歌跟她讲，关雅的目标是考北大的时候，她真的深深地受到了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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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响却在这一刻消匿了。

然而，她情愿以这种匿名的方式说出来，也不愿意亲口对他讲，是因为太害羞了么？

在微博的生日提醒动态下面，有一排的生日祝福。她的评论落在里面，并不显眼。

但是沈秀莲一直没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因为她害怕打击女儿的学习积极。

“好，我知了。”关雅睁开眼睛，坐直了。她定定地看着沈秀莲，温柔地笑，“妈，我好着呢。”

说完这一长串话，关雅忽然感觉好一阵疲倦。有一种运动过量后，疲力尽的那种感觉。

直到他生日这天晚上，死活等不来某人一句生日祝福的何思砚准备睡觉，突然收到了一条微博消息提醒。

“下课的时候，你可以和陆萌一起去打打乒乓球或者羽球，锻炼留点汗没啥坏的。健康是革命的本钱嘛。”

起初，何思砚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

女儿的小脑袋靠了过来。她瓮声瓮气地说：“妈，让我歇会儿。”

她挨着关雅坐下，稍微凑近了些，想听明白关雅说的话。

风雅颂就是关雅。

沈秀莲贴地伸出手，帮关雅按了按太阳，解解乏。

沈秀莲看着旁懂事而坚强的女儿，心像是被人揪了一下。

“嗯。”关雅从鼻腔了哼出一个音。她的眼睛有些酸，闭上眼睛能缓解下酸胀感，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让母亲看到她眼圈泛红的样子。

。”

话音刚落，沈秀莲就瞥见关雅闭上了眼睛。

作为朋友，在已知对方生日的情况下，当面一句“生日快乐”，应该也没什么。

医院里有些吵，声音从四面八方窜进人的耳朵里。关雅说话声音嗡嗡的，跟蚊子似的，沈秀莲没听清。

“风雅颂评论了你的微博。”

结果旁的人抿着嘴，安安静静的。旋即，肩膀上感受到了一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