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明脸色一僵，他直起子，回望了一眼白天朗，白天朗正黑着脸阴沉地站在一旁。

白天明只觉那场面好尴尬，一个行凶的人被人当场指证，真的很挂不住面子，但是白天朗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和茹芬对峙着。

白天明被茹芬一问，心下生疑，“大嫂，你在说什么啊？我本来就能站起来啊！”

“大嫂，你醒了？”白天明脸上欣喜的笑容，子向前倾，握住了茹芬的手。

茹芬努力支撑起子，才发现自己的手上插着吊针，顺着吊针上的输子，她看到了悬于架子上的吊瓶，心里疑惑，又问天明：“天明，我怎么在挂瓶啊？这是哪里？”

茹芬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一阵刺痛，眼前是明晃晃的天光，鼻腔前方充满医院特有的消毒药水的气味。视线在一片混乱与模糊中渐渐清晰过来，然后她看见了立于面前的白天朗和白天明哥俩。

“我的受伤了？我的怎么会受伤呢？”茹芬晃了晃自己昏沉的。她的问题叫白天明为难，白天明只好又回看一眼白天朗，白天朗抿着，面色难看。茹芬晃了自己的几下，意识竟开始渐渐清晰起来，是的，她的受伤了，她记起来她是从楼梯上摔下去的，她清楚地记得她和白天朗在白家大宅内起了争执，她说她要去找天明，白天朗来拉她，他们在拉拉扯扯中，她被白天朗推了一下，就从高高的楼梯上下去。一级又一级的台阶撞击着她的，直到她到最底层，撞在最末一层台阶上，人就昏了过去。茹芬立坐起了子，目凶光，她指着白天朗，气愤地说：“是天朗，是天朗！”

白天明打圆场：“大嫂，大哥当时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一时失手，我也在场的，我亲眼看到的，大哥绝不是有心的，他只是错手，你才会摔到茶几上撞破的。”

“什么茶几？我是从楼梯上摔下去的，就是你大哥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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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你的受伤了，你这是在医院呢！是我和大哥送你来医院的。”白天明下意识地帮白天朗开脱，他不想茹芬记起自己的伤是白天朗造成的。

“你不是出车祸了吗？”茹芬用手捧住疼痛裂的。

来找你说。”林亦风拉了拉母亲的被子，就起走出了病房。病房的门被轻轻掩上，林母睁开了眼睛，豆大的泪珠从眼里一颗颗落，她的眼前闪过二十六年前的一幕，那一幕伴随着婴孩撕心裂肺的哭声每每在她的梦境里出现，像一把刀在狠狠剜她的心。“我的兄弟他已经死了！”耳边厢蓦地重现林亦风的话，林母陡然睁大了眼睛，她只觉口火烧般灼痛，一口荤腥的便冲口而出，林母赶忙用手掩住嘴巴，霎时手上一片濡和灼热，她摊开掌心看时，只见一口殷红的血新鲜地汪在蜷起的掌心里。她的心涌起深深深深地绝望。

第294章对不起

“天明，”茹芬喃喃唤，“你……你能站起来了？”问完这话，茹芬就觉得疲累，依稀记得天明出了车祸，躺在床上丝毫不敢多动弹，可是这会儿他竟活脱脱站在面前，这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