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凝波把日记本翻到第一页,看到年代久远有些泛黄的纸页上落下谢平丰
的字迹。与其说是日记,不如说是一封封没有寄出的信,情意缱绻,柔
百折,千回百转,终化为一声叹息。
方逸伟伸手摸了摸刘凝波的面颊,
:“凝波,你又哭鼻子了?”
“凝波,你在干吗?”
刘凝波抬
见方逸伟正站在门口换拖鞋,她连忙放下日记本迎上去,“你回来了?”
刘凝波的目光又
到谢平脸上,照片上的谢平那么年轻,那么风度,那么意气,她的泪从眼眶里
落下来,“干爹,你曾经那么疼爱我,就是因为我和你心爱的女子长得相像吧?你到底有多爱翠竹?一段婚外情,真的可以那么刻骨铭心吗?”
方逸伟轻拭刘凝波淌在面颊的泪水,叹一口气
:“时至今日,你还有什么好怀疑我的?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啊!凝波,我是你丈夫,丈夫是什么,丈夫是妻子的天,我永远都罩着你。”
刘凝波方才破涕为笑,脸颊飞起两抹羞赧的红晕,嘴巴也不自觉“嘟”了起来。方逸伟趁势低
攫住了她的
。
齿热热的香环绕着刘凝波,刘凝波低低的呻
了一声,方逸伟放开她,眼睛里正燃烧着两团小火焰。刘凝波“咯咯咯”笑起来,嘟哝
:“总是不经意就
火焚
的模样。”说着扭
就往饭厅走。方逸伟加紧脚步跟上她,双手搭在她肩上,调侃
:“你老公我正青春,
火焚
也正常啊!要不是说你
方逸伟轻轻一笑,他伸手紧紧搂住怀里的刘凝波,
:“傻瓜,你怎么突然说这些没
没脑的话呢?”
“翠竹,离开你已经有一段日子了,我每天都度日如年,你是否也是?是否和我一样每日都在相思的煎熬里度过
年?我每天都梦见你,那个女人用婚姻锁住了我的肉
,却锁不住我的心。我的心早就从北京飞回石
山上,我的翠竹,我想念你的温柔婉转,想念和你在一起的每一个日日夜夜,如果不是因为牵扯到太多家族利益,如果不是老爷子以死相
,翠竹,我怎么会被困在婚姻的坟墓里而不去追寻圣洁的爱情?知我如你,定不会心生怨懑。算算日子,我们的孩子也该出生了吧?一定要带好我们的孩子,翠竹,因为他是我们爱情的结晶。翠竹,还记得第一次相见……”
刘凝波鼻子一酸,眼泪便扑簌簌掉下来,唬得方逸伟连忙拉过她,询问:“你怎么了?”
到长沙发上,她看见了玻璃茶几上谢平的日记,便拿起来轻轻地打开。日记里夹着谢平和翠竹浅笑
的合影。刘凝波的目光幽幽地落在翠竹脸上,自言自语
:“因为和你相像,便有了我这一生所有的悲剧吗?帮我,帮我抓牢幸福吧!”
刘凝波仰着
,泪眼模糊里她看见方逸伟满是关切和心疼的目光,听到他柔声地问:“凝波,你怎么又哭鼻子了?”刘凝波的心丝丝绺绺地酸疼着,她一下投入方逸伟的怀抱,紧紧贴在他
前,听他蓬
有力的心
声,“逸伟,无论何时何地,你都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刘凝波抬起
,目光里满是乞求和担忧,“不
何时何地,不
你听到什么,你都选择相信我,爱我,不离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