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饿。”终于听到阿残冷冰冰的不悦的声音。接着便是客房的门“砰”的一声被重重关上。

“凝波，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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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妈，什么事啊？我正在吃饭呢！”

司徒月赶紧对她说：“妈，你别上他的当，他就一张嘴子好使。”

“没关系，阿姨。”刘凝波继续吃饭。

阿残没有回应。

“要不，怎么能骗得了我们冰雪聪明的月小妹妹呢？”刘凝波搭腔。

司徒月又问：“姐姐，要过来一起吃，还是帮你端到房间里？”

“早上在医生那里抽血的时候，好几个人抓住她都抓不牢，有个年轻医生的脸还被她抓破，她总是一子蛮劲。”司徒月的表情是极度担忧的，关于阿残的野蛮她见识一次就胆战心惊，而母亲却要日日和她为伴，想起来就很惨淡。

“对不起，她不懂事，她在家里习惯了这样摔东西，她把你这里当成自己家了。”蓝青充满歉意地看着刘凝波。

“好像出自我二婶的手笔啊，不过怎么没有落款呢？”白若昭双手抱，咂了咂嘴。

蓝青接口：“这段时间总是鼻血，还伴着低烧，她又不肯吃药，我不放心，就叫月接我们进来市里。”

蓝青又对白若昭充满歉意地笑着，“若昭，让你见笑了。”

“什么朋友啊？男的女的？”

白若昭耸耸肩，摇摇表示不介意。

“对了，阿残生了什么病？”刘凝波问司徒月。

“不用担心，等报告出来，医生再对症下药，阿残一定会没事的。”刘凝波握住蓝青的手，试图给她一些温，可是蓝青的手冰凉如水。

“阿姨，要是能天天尝到你的手艺就好了。”白若昭是个嘴巴抹蜜的家伙，蓝青乐得合不拢嘴。

刘凝波听见司徒月在饭厅里唤她，她快速走出客房，经过客厅时，看见白若昭正兀自对着那幅发呆。

“儿子，我跟你说，我

“赃物？”白若昭瞪大了眼睛。

“朋友。”

“这个啊，是赃物，当然没有落款喽！”

“学姐，我没有骗月，我是很真诚的。”白若昭辩解着，众人都笑起来。笑声中，又听到客厅里“乒乒乓乓”的摔打声，大家尴尬地面面相觑。

“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成天跟个侦探似的，这样不好吧？”

“阿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让月打电话给我。”白若昭话音刚落，手机便响了。又是如芬。白若昭心慌意乱起来。母亲像是有第六感似的，每当他和月见面，她的电话总是扫兴地打过来。白若昭拿了电话，跑到院子里接听。

“上午带她去医院抽了血，化验单要过一周才能出来。”月答。

刘凝波故弄玄虚地笑了笑，兀自向饭厅走去。

“吃饭？和谁？”如芬明地竖起了耳朵。

“看什么？似曾相识的感觉吗？”刘凝波笑着问。

蓝青张罗了一桌子的饭菜，众人赞不绝口。

“阿残，你饿吗？要吃饭吗？”蓝青冲着客厅的方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