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下面没有地方了。”林致揶揄。

        “啊，好，”林致应了一声，伸手关了GoPro，“子尧不舒服吗？”

        乔殊哼笑一声，退开两步，把发挥空间留给他们。

        顾子尧冲他摆摆手，径自往楼上走，“没事。”

        深夜面对顾子尧的时候他是怯懦而矛盾的，或许是知自己的问题有些奇怪甚至有点伤人，于是只敢在对方睡着后问这么一句，但无法否认他私心里期盼可以得到答案。

        乔殊看他有力的臂膀绷出肌肉线条，轻啧一声，“夏予扬，别傻站着，你也。”

        乔殊盯着林致温柔笑着的模样看了会，心下一动，又一次问出了口，“我本来以为，他们会回家的。”

        林致有些担心地目送顾子尧上楼，“我看子尧脸色不太好，你们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顾子尧抬看了他一眼，乔殊敛眸，没和他对上，顾子尧于是又低下加快速度。

        “呃……你不是在楼上给大乔洗澡的吗？”

        “过会再问问他，”林致被乔殊按着交换了早安吻，分时轻了两声，却没忘记刚刚要说的事情，“下次还是要看着你们，不能睡那么晚。”

        林致似笑非笑睨了他一眼，“把浴室搞得一团糟的那种运动？”

        他原地热了个，刚趴下去撑好，就听到夏予扬在上充满活力地打招呼，“队长早啊，你今天不跑步了？”

        “嗯。”应答间，顾子尧已经完了五个。

        现在面对林致的时候，他又被这无时无刻不在的温和坚定支撑起来，哪怕这是一个本就“错误”的问句，哪怕他不知答案与他心中的愿望是否一致，但他知有人一直在他的边。

        “我昨天晚上睡够了，现在也不困，”乔殊见美人计不成，只好努力把顾子尧拖下水，“倒是队长，明明没睡多久，还非要起来运动。”

        看乔殊脸颊飞红，林致才转了话题，“我们先来拍窗花这分吧，等他们洗好就可以一起动手了。”

        “过年嘛，总要团团圆圆。”乔殊补上了这句话。

        林致放下剪刀，看向乔殊，似乎接收到了他全的不安和期待，目光是如他所

        “哇，队长今天心情这么好，大佬带带我！”夏予扬这才高兴起来。

        “早上忘记给大乔铲屎，还不好好反省一下。”乔殊意有所指。

        夏予扬哭丧着脸，“我现在就给尊贵的小公主铲屎。”

        乔殊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的问句，心说队长应该没听见才是，于是摇摇，“我不知，可能是睡的太少了。”

        林致在镜外不赞同地摇了摇，“罪魁祸首”顾子尧按了下太阳，“你们先忙，我去了。”

        “嗯？你怎么也这么晚没睡？”林致没想到乔殊居然等到那么晚，蹙眉看向他。

        顾子尧冲着镜点点，神情有些冷淡，“没睡够。”

        “起了，房间没人。”

        林致抱着大乔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这场俯卧撑比赛刚到尾声。乔殊正举着GoPro，尽职尽责地记录着，镜转向他，他边往楼下走边举起大乔，一起打了个招呼。

        “问我干什么？”乔殊轻哼一声，“林起了吗？”

        乔殊看着他干完活，顾子尧也下楼了，“我在这？”

        乔殊一不小心暴了自己，在林致灼灼目光下卡了壳，半晌才心虚地回，“你就当生物钟调不过来吧。”

        “昨天拍摄到很晚吗？”林致试图引他多说点，但顾子尧只应了一声。

        林致无奈一笑，乔殊见状补充，“大概三点多回来的。”

        乔殊应了一声，两个人走到餐桌旁，重新打开GoPro，开始收拾买回来的剪刀红纸。

        “啊？为什么啊？”

咯。”

        “哦……”夏予扬委委屈屈地下地撑着了。

        顾子尧了口气，“五十个，我和你一起数。”

        林致欣赏了一会爱人挥汗如雨的样子，才开口问乔殊怎么回事。乔殊搬出了早就想好的说辞，闹走了夏予扬，林致示意乔殊把镜转向顾子尧，玩笑，“子尧今天怎么更不爱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