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珂靠着椅子，指尖还点着酒杯，她从开席到现在才浅浅酌了半杯酒，如今眉目清明，番外清透。

许青珂瞥过对方脸上难以掩饰的苦色，暗这人固然谨慎保守，却不够心机，情绪难掩，难怪仕途不佳。

许青珂没有明说，郑怀云却是秒懂，之前他就告诫过赵钦不许把无尸的事情外传，可赵钦肯定瞒不过自家人，许青珂住在赵家，也当知一些。

“大概是县试开考前一两日吧。”

那玄衣男子也靠着椅子，看到对面的许青珂在这么多人的灼灼目光下毫无动容，平静得像是一座清池。

第11章太干净了

刚刚好像有人说……

这样的话此起彼伏，郑怀云怎不知这些考生的心思，心里摇，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聊着聊着郑怀云放下酒杯，叹气：“诸位，如今你们考完县试，正是要备考府试的时候，来日榜上有名也不负这寒窗苦读了，只是你们还需得记住为官不易啊。”

难是他？那小子出没在死者死亡之地，真不是巧合？难他被骗了？

但同样少话的还有那位玄衣男子，仿若县令大人刚刚介绍他是自己的一位故交。

李申瞥了许青珂一眼，有心在许青珂面前卖弄，便问：“仵作可能判断出这死者死了多久？”

郑怀云闻言一愣，点：“确有此人，你的意思是……”

“大人不必忧心，这等案子放在哪个县都是悬案，之前大人大刀阔斧理了咱们县的那些害群之，已是大大的功绩。”

酒席上缓缓安静了，所有人都看向刚刚说话的人。

“大人之前抓捕的赌~博之人里面有一人是不是叫赵钦？”

“对的对的，大人之廉明勤政大家都有目共睹。”

郑怀云一时间疑云丛生，自然也表在脸上，许青珂不声色，用一句话打消了郑怀云的怀疑，“他是县里屠夫赵刚的弟弟，赵刚的妻子牛氏乃是我同村对门的姐姐，我们两家素来友好，之前县试我便是住在她家里，因此也知赵钦的一些事情。”

“断又剥衣，这个凶手太过凶残。”

“许青珂，你这话是何意，给我仔细说说。”郑怀云语气镇定，但连平日里的自称本官都忘记了，显然情绪还是很激动的。

“大人可是烦忧那无尸案？”赵怀忍不住问。

“凶手不是已经被大人关进县衙了吗？”

“大人何须忧心，这等案子破不了，我等定远百姓也不会责怪大人的。”

“许青珂，刚刚你说……”

“难是凶手乘着那段时间故意犯案？”

如今也不甚关键，重点是赵钦压就一痞

“我说，大人已经抓住凶手了，就在牢中。”

郑怀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就是此案。”郑怀云摇，“此死者的颅衣物皆是不见，除了左脚脚趾断了一截之外，再没有任何特征，死者的份不明，查案也就无从查起，如今时间过了这么久，尸更是不好理，可真叫我愁坏了啊。”

不待见这位新案首了。

按理说这种人命案子的细节是不该吐给不相干人员知的，不过现在已是悬案，加上在场的人都是考生，郑怀云也没那么讲究，或许也是病急乱投医，至少这些考生一个个脑子都不差吧。

抓了？已经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