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

这一场戏，并不难，主要是讲述的是家未亡，国未破时…那个挂着天真烂漫笑的女孩。

“只是――”

那李导喊了“过”，庄姜面上的神色便已收了起来。

曲芝到她的眼神，轻轻笑了下：“你演得很好。”

李导看她，心下就更加满意了：“下一场，是你和曲芝的对手戏――”

庄姜抬眼，看向李导后的曲芝，倒不知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便和安眠往化妆间走去。

早无16岁时候的神采奕奕。

曲芝饰演的曲清穿着一西式骑装，面上挂着骄矜的笑，看着眼前人，声很淡漠：“我希望白小姐能离顾玄远些。还有一话，是想让你明白，你这样的份，终究是不得顾玄的。”

“过！”

而她的面上挂着天真烂漫的笑，仿佛是没看够外的景致一般。

庄姜穿着一件白色水袖丝旗袍，衣服很好看，领子那用珍珠点缀着，最好看的还是衣袖和裙摆。

她素着一张脸，许是秋雨刚过，恍若还沾了这人间几许秋愁意。

难是难在，白秀初见到顾司令时的表情。

庄姜面上没什么变化，依旧是辱不惊的样子。

―――

边上的工作人员便与她说：“姜姐可真厉害，连苏绣都会…我看着都晕。”

等到人的远远递来的眼神时，白秀先是吓了一，脸上惨白…而后许是想通了些什么，便躲到一旁，面上却是红的厉害。

芍药这类…

她站起，靠在二楼的窗台上，两手托着腮，往窗外看去…外车水龙，人来人往好似热闹。

衣袖是水袖模样，裙摆上稍显几分弧度，还有花样。

庄姜饰演的白秀，今年才十六岁，自幼被父母兄长溺，又上过学――

白秀看着眼前人，是过了许久，她才淡淡笑了下：“曲小姐多虑了。我与顾司令本就不熟，也谈不上远近之分…何况如今于我来说，这男女之情早已不是最重要的了。”

白秀话一停，看着她，良久才

一双眼却还忍不住偷偷往那看去。

端坐的也懒散开来，全无方才闺秀的模样。

依旧回到了原先的庄姜模样。

没过一会，她听到脚步声越行越远，便又抬了。

庄姜的第二场戏，是和曲芝扮演的曲清初次见面。

她继续往李导那走去，便见他满笑意，点点，很欣：“不错，不错――”

她搁下针，方才的端庄化作笑。

便一下又一下，一点又一点看过去，看了个够。

第一次初见的时候，是在一个绸布段子前，他看见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从车里走了出来，他的量很高，模样似刀刻过一般…却意外的好看。

可她的面上却全无鲜活气。

这幅神态与动作，浑然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这一场演得很好。”

彼时，她父母皆亡。

白秀似是看傻了，便一直盯着人那看。

庄姜笑了笑，没说话。

庄姜这话说完，便与李导说了声，是要先去换衣服。

虽说绣艺湛，却从来无心于此。

花上是几只蝴蝶，不知愁似得停在花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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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