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神看的时候，余笙外放了音乐，把他给她放的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二钢琴协奏曲换成洗脑神曲小苹果，企图扰乱他的思路，好让他不那么快看出来她这个英语渣到底有多渣。

我和他们开个短会，你继续写，把耳机上随便放个音乐，实在嫌吵的话去休息室，不过里面就一张床，没桌子。”

“再见！”

余笙相当有脸地回了句，“拜大神！”

最后一合计，二百分！

罗阳忽然扭又说了句，“嫂子，哪里不会可以来问我啊，毕竟六哥这种直觉派可没我这种应试派厉害。”

这个短会时间并不久，大概余笙倒计时归零的铃声响起没多久，那边就停了下来，姜博言把翘着的二郎放下来，子前倾着把目光投向对面坐着的几个人，脸上一派严肃，“我的要求不高，下个季度前，我们的市场占有率只要上升三个百分点就算达标。目前最重要的是，把扎牢了。这些年一路走过来，我很感谢你们，也知今年终于取得一点儿成绩大家都很高兴，但现在远远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市场瞬息万变，一个浪打过来，可能我们就死了，眼前的都不算什么，我们要，就最好的，永远也不降低品质，这是途路的信条，是我的信条，也是你们的信条。”

他挑了下眉，“那二百个！”

姜博言瞥了他一眼，“看把你能的。”

余笙偷偷冲他比了个中指，被他拍了脑门一巴掌之后，哼了一声，然后埋继续奋斗这个该死的蝌蚪国文字。

然后姜博言直接了六级词汇书给她，“先背一百个，我下班之前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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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就是拜考神……嗯，你们这种学霸是不能理解的。”

姜博言笑了笑，“行了，她卷子还没写完，你们别跟她讲话了。”他走过去，拿了耳机重新放在她耳朵上，另一插在电脑上，给她放了一首没有歌词的钢琴曲，“快写！”

临走的时候，几个人还冲余笙挥了挥手，“嫂子，走了啊！”

“你四级是怎么过的？”

“完了，我光辉的形象就这样被你玷污了。”余笙嗷嗷叫着，她写题那纠结的狗样子，实在是不忍直视。

“好，”余笙疼地点点，“有需要我一定过去麻烦。”

余笙“啊”了声，“再见！”

“行了，六哥，你这鸡汤熬的也太没水准了，我们都明白，放心吧！”罗阳拍拍脯，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招呼着众人走了。

几个人在他殷殷叮嘱完的时候，齐齐地白了他一眼，“六哥，反正也不重要？你这就不厚了啊！”

余笙冲着几个人点点，笑说，“你们别听他瞎扯，那天见过，我都记得的。”

“what？”余笙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还是嫂子有良心。”

几个人哈哈笑着走了，留余笙在原地风中凌乱。

“别嗷了，卷子给我，我看看你写得怎么样。”说着从她手里去抽卷子，余笙死死地着，但还是一寸一寸地被他抽走了。

“……”

这水平相当牛啊！离及格线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是姜博言偏偏是那种不被干扰型的人才，一遍小苹果也没能让他分神片刻，拿着红笔欢快地给她画叉，作文摇着连分都不想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