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顾长弦说完那句话就心了，看到人垂着脑袋，无奈地放轻了声音：“过来。”

顾长弦闻言，脸沉了几分，赌气一般：“嗯。”

慕朗清严肃：“你一定要让我们的关系染上太多世俗的味吗！”

然后希望的小火苗被顾长弦浇灭了。

……顾长弦面无表情地挪了挪。

顾长弦淡淡地看了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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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朗清抱着一丝丝侥幸心理，羞地点了点。

“顾长弦。”慕朗清下巴抵在桌面上，可怜兮兮地看着人。

“顾公子，”慕朗清笑得十分可爱，“我现在为刚才的唐突歉还来得及吗？”

顾长弦了太阳。

顾长弦侧过视线，从嗓子里“嗯”了一声。

“三百两。”

顾长弦板着脸：“过来。”

慕朗清弱弱：“我的意思是，能先赊着吗？”

慕朗清拍桌而起：“顾长弦！”

慕朗清没给人反驳的机会，正气凛然地质问：“我没想到你竟然喜欢小山这种情趣，你们妖怪都这样开放？”

“闭嘴。”顾长弦脑袋嗡嗡响，看着他，“你喜欢那颗珠子？”

……顾长弦冷静地往外走，拼命把刚才脑子里觉得人可爱的想法甩出去。

顾长弦听到这话，挥了挥手，角落里珠子发出了柔和的浅黄光芒。

慕朗清赖在石凳上，小眼神坚定，就是不走。

而且不起眼的某页角落也提起过，弋溟珠是上古神物，能修魂养魄。

顾长弦冷艳地吐出两个字：“装饰。”

一本正经地教育人，“我觉得还是应该一步一步来，你不应该把我单独约到小山里。”

慕朗清没回话，盯着那颗珠子，觉得很眼熟，疑惑：“那是？”

顾长弦无情地拒绝了，起往外走。半天没感觉到人跟上来，扭一看。

慕朗清不气馁：“但后山那么大，你真的忍心让我扫后山吗？”

“我是不会让你得手的！”慕朗清黏过去，低声，“毕竟这里太冷了，不方便。”

慕朗清盯着那颗珠子，眼睛眨也不眨：“干什么用的？”

慕朗清着声音：“顾公子……”

慕朗清抬，眼里亮晶晶的：“可以不扫后山了？”

顾长弦表情有些不自然，努力板着脸：“别那样叫我。”

顾长弦：“弋溟珠。”

“和些了么？”顾长弦板着脸。

顾长弦板着脸：“我为何要不忍心？”

慕朗清这才反应过来老信上所谓的“去明景山庄找一名珠”是什么意思。

顾长弦板着脸，丝毫不为所动。

“哎，”慕朗清低低地叹了口气，故意装可怜，“不想给就算了，我能理解，毕竟我们才刚认识没多久。”

……慕朗清能清楚地感觉到顾长弦心情糟了很多，努力回想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顾长弦淡定地移过视线，没有理会人。

“太好了！”慕朗清恢复活力，蹦哒哒地跟上人。

顾长弦：“……”

慕朗清真诚：“再冷我也愿意合你玩。”

顾长弦：“不是――”

慕朗清使劲摇，并俯趴在石桌上，赖得很彻底。

慕朗清快步追上人，扭看人侧脸，弯着眼睛笑。

顾长弦：“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