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征往前一倾，住了那一小块儿糕，也住了她的手指。

路征心里畅快，说的更加卖力。

周暄暗自猜测了一会儿，笑了一笑，不再提起了。

“我就猜着跟你有关？为什么这么呢？”周暄，“是他又跟你胡说什么了吗？”

两人坐着说了会话。周暄看时间不早了，说：“不能再待了，我真的得走了，我还有别的事儿的。”

周暄歪了歪，拈起一小块儿，作势就往路征口中送。

她又坐了一会儿便要起告辞离去。

她好不容易来一次，怎能就这么走了？

手指上温热糯的感，仿似电窜过全。周暄一麻，她下意识抽回手指，颤声：“你！你……你怎么这样……”

路征却：“那倒没有。他能胡说什么？是我看他不顺眼很久了。你放心，他不会再到你面前乱说话了。”

周暄笑笑，净了手，尝了一口。甜甜的，的，几乎入口即化。她停下来，赞：“好的呀。征征，这个很甜。”

她有些担心，是不是宋愈也对着周暄胡说八了。

周暄瞧着好奇：“这个东西？”

路征点：“是的，不过条件简陋，出的可能不是太好。你将就一下。”

小厮端了所谓的“生日糕”出来。

周暄被他逗得莞尔不止，掩浅笑。

“嗯？什么？”路征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很甜啊。是真的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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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指使。”路征也不隐瞒，“我怎么会指使朝廷命官？只不过是提点了一两句。像这种尸位素餐的朝廷蛀虫，原本就该严惩。派他去江南，也不算是惩罚。”

路征点，怕她害羞或是生气，更怕她会因此生气离去，还好并没有。他正襟危坐。，十分严肃的模样。

路征万分不舍：“你才刚来一会儿，这就要走吗？你多坐会儿，我再送你回去？我们还没用膳，你还没吃生日糕……”

“是啊。”路征忙，“你再坐一会儿。”

皇上日理万机，把宋愈丢到江南容易，再想起把他召回来就不大容易了。――当然，也许泾阳侯会求情，但是皇帝还能再给几分面子，他就不知了。

“你喜欢就好。”路征暗松了口气，心说没有烤箱和油，蜡烛也没。她竟然也能满意么？

周暄看着好笑，神情又化许多。

周暄笑：“征征喜欢吃甜的？”

“生日糕？是什么？”周暄果然好奇。“是人们过生辰时吃的糕吗？”

回到正厅，他给周暄讲着各种趣闻，引她的注意，想教她暂时想不起离开的事情。

“唔，不算很讨厌。”路征。他心想，喜欢归喜欢，可他总不好像小姑娘一样说自己爱好甜食吧？

她就是产生了这样的怀疑。

周暄只得又坐下来。路征出去唤了一个小厮，叮嘱了几句。

周暄瞧他一眼，细声细气：“咱们斯斯文文说话，别动手动脚。你爱吃就多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