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鸟三年不飞，一飞冲天；三年不鸣，一鸣惊人。”老瞎子一本正经地摇晃脑，听得霍蘩祁一阵眼懵之后，他摇，“就是天生的皇后命，将来贵不可言哟！”

她怕自己再同桑田说下去，真会控制不住地哭出来。

霍茵的脸色瞬时垮了下来，她嘴微白地哆嗦了下，“桑二哥，问她甚么？”

最可气的是，霍茵明明什么都知，却也只能暗生闷气。

芙蓉镇算是地广人稀，晌午也不见太多人出门，桑田从城外回来，像是去了什么生意今日才归。

桑田摆手，“不辛苦，对了，阿祁人在哪儿，她采茶不同你一儿？”

昨日那个不靠谱的算命先生害得霍蘩祁一宿没睡好觉，她想就测了也好，一个往这边说，一个往那边说，就足以证明这些都是哄骗人的把戏了，她工工整整地坐好，“先生。”

霍蘩祁没底气，红透了脸颊怒斥了句，正要起溜儿，还听见老瞎子在背后叫嚷着：“女郎这命得有十六年坎坷，方能栖树梧桐得饮澧泉啊

老瞎子会摸骨，听说了她的生辰八字，也不知画了个什么符咒，霍蘩祁只见他运笔朱砂，龙蛇一般洋洋洒洒一气呵成，仿佛会写字，霍蘩祁佩服读书人，惊奇地看着，直至老瞎子将符咒拈起来，细细一摸，大惊状，“哎呀，女郎，你这是凤凰命啊。”

瞎子不好意思地笑，“对不住，吓到女郎了？你过来，你给我东西，我帮你测测。”

“正是，正是。”霍茵喜出望外，正要高声回应，又暗暗想到母亲的耳提面命，便故作羞涩地低了低。

老瞎子坐在破旧的碎布上，布上画了八卦，衣衫褴褛的老人拄着一支短手杖，前摆了只破碗，嘴里念念叨叨的，“算命看相！算命看相！”

因为杨氏说她要同芙蓉镇上的女人都攀附着点儿，来日就算桑田也不敢小看。

“不用，只是……只是半个包子而已，我无长物，付不起钱……”

桑田下车，命人将驴车赶回去，车辚辚声去后，他歪着，看了眼霍茵：“怎的就你一人？”

事实上霍蘩祁今日晌午前也忘了去茶园，她用一枚铜钱换了一只包子，想同隔张大婶说好今日帮她放鸭子，但走到南城门口遇上一个摆摊的老瞎子。

“胡、胡说八！”

得近，不过是为了利用霍茵叫霍蘩祁好看罢了。

老瞎子“哎”一声，“女郎难就不想知你的姻缘良人么？”

老瞎子似乎很激动，要拽住霍蘩祁，她吓了一，忙退了一步。

桑田笑：“没事，只是出门一趟还留了几匹雪钱丝，给她几件新衣裳。你们时常一块儿采桑采茶，不知的却总以为她是你家的使丫，这小女郎太不会打扮了。”

霍蘩祁看他碗底空空，走过去分了一半的包子放在他的碗里，“老先生，你还没吃罢。”

霍茵忸怩：“听说桑二哥外出送了一批丝绸，南来北往的想必十分辛苦。”

霍茵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没想到的是，晌午才出城，正巧碰上驱车赶回来的桑田，霍茵装作娴雅淑女，桑田架着一辆驴车，正巧看见藕色纱衣的妙龄女，眼睛微亮，“是霍家小姑么？”

霍蘩祁怔了怔，“什么、什么是凤凰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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