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了，不人家怎么样，她这个外人始终不好插手人家的家事。

“可能是她省下来的。”般若面无表情地把卡递给她，又拿了张纸，在上面写下密码。“这是她的密码，你拿着，去把里面的钱取出来吧！”

“什么？银－行－卡？”老妇很惊愕，她不敢相信地说：“她才工作两年多，每个月为了寄钱回家，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就住在这种地下室里，怎么还有存款？”

“你是……”她的眼睛似乎不好，看人时浑浊的眼睛一直眨着眼眼泪。

“我的女儿啊，是被我害死的！要不是为了我，她

“可能是怕跟你说你也记不住吧？”

般若从床底下掏出一个鞋盒子，打开里面一本老旧发黄的新华字典，又从用胶带纸粘着的两页纸中，掏出一张卡。

老妇哭了哭，她年纪并不大，大概也就四十多岁，可一张脸却苍老得像是五六十岁的样子。

般若看了她一眼，说：“我这次来是因为昨晚雯雯托梦给我。”

老妇不明白女儿在这个发达的城市里，如何省吃俭用，一边养家一边生活还要一边存款的，想到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女儿才虚弱忽然猝死的，她自责极了，忽然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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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雯托梦给我，说她的银－行－卡在盒子里，怕你什么都不懂，也不知把里面的钱给取出来，所以才让我告诉你密码。”般若面色平静，声音毫无波澜。

“我是雯雯的同学，知她的死讯，就过来看一下。”般若说。

周五晚上，为了兑现自己的承诺，般若按照那个女鬼说的地址，找了过去。

这是一间地下室，一套不大的房子被隔成七个单间，女鬼住的就是里面没有窗也没用阳台的那间。

“什么？”

般若敲开女鬼的房间，一个老妇出来开门。

“是吗？是雯雯的同学啊！”老妇一提到女儿又哭了，“是我没用，自己没本事赚钱，还让我女儿赚钱养家，她要不是为了加班，也不会猝死了。”

她坐在地方，不停抹着眼泪。

屋子里很暗，般若走了进去，闻到一发霉的味，间隔房间的板材隔音效果不是很好，里面什么声音都有，有炒菜声、有孩子的哭闹声、有夫妻二人的压床板声……什么声音都有，很是吵闹。

“托梦？”老妇陡然抬起，眼睛闪着亮光，看向般若：“真的吗？雯雯真的托梦给你？那她怎么没有托梦给我呢？”

般若不爱听人哭诉，也许这样会显得她冷清，也没有人情味儿，但事实上，她前世就每天接这样的事情，听多了总有些麻木，加上人一旦善心过重，便会影响自己的判断，这是为玄学大师最大的忌讳。

“你不用伤心，你女儿知你辛苦，这才想赚钱替你分担压力。”般若的声音淡淡的，没有太大起伏。

般若不是很了解人死后，这人的财产尤其是银－行－卡里的钱会怎么理，但是既然雯雯要这么，而她答应了帮忙，便肯定会帮助她。

如果连她都变得多情善感，那怎么去帮助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