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也颔首，“是，中期了。”

而且差不多都快近后期边缘了？

“小怜真人说的对。”老金丹赞赏，“我估摸着，那两位能让程

傅灵佩颔首，“是，中期了。”

见过这样的面容，再看旁的，就会觉得一切不过平常。

老金丹摇了摇，陷入了回忆，那曾经见证过他一段岁月的记忆让他浑浊老迈的眼里都泛起了光，他缓缓：“且不提静疏真人，便是当时傅氏的灵韵真人都可与云仙子并称双姝。只是……在那静疏真人的光华所在之下，一切都黯淡无光。”他还记得当时面零落之时，出的那双眼眸，似光透月，清艳无双。

大分人都摇，只有多年亲眼见识过那一场团战的老金丹敲了敲手中的烟枪，嘬了一口吐出了一团团的眼圈，才摇，“当年的熹光团，可是人才辈出啊……有那三人光华在前，程少团长，云仙子那些人，又算得了什么？”

“真的假的？我不信！这世上哪里还有人能比得上云仙子的一分一毫？”这是一位云仙子的爱慕者。像这样的爱慕者，简直是遍布沧澜。

三人一行刚刚离开，白尖小楼内的事纷纷聚在了一块，“刚刚你见到没？那可是程氏非花团内定的大团长了！对面那两位前辈是谁，好大的架子！居然连程少团长都不买账。”

“……”

偏生不过短短几十年，眼前这两人非但晋阶了元婴，还一同进阶了，看样子……很快又要突破。

这些年来，为着某一日，自己也能追上那人的一丁半点，她不曾懈怠过，从一届散修慢慢地成了仙盟事。

“你是说云仙子不可比？”

这世上哪有人元婴期进阶与金丹期一般快的？

半晌突然有一女音响了起来，这女子面容清秀，别有一番楚楚，却神情坚毅，穿着仙盟独有的事服：“我也见过，确实，不可比。”

没有人相信，老金丹也无需其他人相信，只敲了敲手中的烟斗，一口一口地抽了起来。

“不过是萤火之光，比之日月之辉了。”

小怜想起当年那两人并辔斩鲲鱼的利落风采，恍然：“这世间总有你无法想象的人物，无法逾越的高峰，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

“哼，说谁不会说，云仙子这样的风姿，这世间哪里还有什么人能比过？”

他哭无泪，连玉扇都要摇不动了。

程无趋一哂，知这是拒绝他踏入自家领地了，倒也不蛮缠，知趣地转，领着两人又原路返回。

――程无趋感觉再也不好了。

他自忖这些年来从不懈怠，兢兢业业地一路修炼到元婴初期，想着到元婴期大家都慢下来，也该追上这两人了，不料再一相见竟然都稳稳地步入中期近后期，这简直……是死天才了！

整齐划一的动作简直如说好了一般，程无趋消去心的那一点念想，示意之前的程姓金丹退下，这才指了指里面：“两位老朋友，故人都来了，就不请我进去坐坐？”

傅灵佩看了丁一一眼，而后，“不了。里面还未整理好，有些乱，不若便在外寻茶馆，再叙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