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晟回看她，“怎么了？”

周晟不知想到什么，没再说话，俩人就这样，一个侧，一个垂首，直到这突如其来的人群慢慢散开。

秦芳仪松了口气，但还没等她将心全放下，就见周晟将放在她肩上的手移开，十分自然地往下，握住她的手腕，“走吧。”

似乎所有人都从家里出来凑热闹，大街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本就挤得慌，河边龙舟事了，大批人群往城内涌，秦芳仪被人-挤得几次不进反退。

秦芳仪生得纤弱白皙，今天穿了一桃红色衣衫，细如白雪的手腕套上一对翠镯子，越发纤细艳。

秦芳仪低垂着脑袋，叫了一声表哥。

周晟听到动静，转看去，面色如常，温声笑:“睡醒了？”

周晟站定后，忙退开些，低问她:“有没有撞到？”

太该回来了，若看见表少爷受冷落，恐怕不好。”

他看秦芳仪似乎要拒绝，便:“方才在我家看见二姨，说你最近总闷在屋子里，怕闷坏了，就算为了不叫她担心，你也该出去走走。”

周晟便拉过她的手，一手一个套进去，而后退后些上下看看，点点，笑:“确实好看。”

后是墙，面前是温宽厚的怀抱，秦芳仪分外不自在，正要将人推开，后边的人猛地一挤，周晟不设防，又向前一步，两人的几乎贴在了一块。

见她不说话，周晟又:“去前面看看吧，我看到有很多摊子。”

秦芳仪试着将手缩回来，却没想到，周晟看着只是虚虚的扣住，却怎么也挣不开，只得由他牵着。

她抬看去，周晟与她的距离只有一掌之远，此时他侧看着前方，似乎是在探查前边的路况，嘴里安:“现在人多，我们在这里等一等。”

因是端阳节，城东这一片老街区有集会，从柳城附近各地赶来的商贩，将街摆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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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秦芳仪声如蚊呐，不敢与他对视。

秦芳仪怔怔立在原地。

“好看。”秦芳仪。

两人来到一个卖首饰的摊子前，摊上的首饰都不是新的，样式古典，看起来像是前朝留下，人家家中传下来的物品，许是日子不好过，才拿出来典当贩卖，最终落到这小贩手中。

秦芳仪浑僵，脸色胀得通红。

周晟站起来，“外天气好，又是端阳节，和我出门看看热闹吧。”

秦芳仪不由反思，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这大概只是寻常表哥对表妹的关心而已。

听他把长辈搬出来，秦芳仪只得将推拒的话吞回腹中，两人一同上街。

在她又一次被挤到街边，差点摔倒的时候，一旁忽然伸来一只手臂，将她揽入怀中，隔绝了熙攘的人群。

她呆呆看着自己的手，醒过神来，忙要将镯

再没有别的借口，秦芳仪心中虽百转千结，也只得起梳洗，方才过泪，眼角有些红，脸色也不太好，怕被看出端倪，她涂了点胭脂掩饰，又换了一桃粉衣裳，出门前深深了几口气，方才开门。

周晟看中一对翡翠镯子，成色不算好，却绿得翠，叫人一眼就沉溺进去。他拿起来看了看，问秦芳仪:“怎么样？”

他的面容如常，语气温和，似乎一点也不觉得眼下的举动有什么不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