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为她去眼泪，“你还记得你以前问过我，像我们这样的人以后是不是都要下地狱的吗？现在我告诉你，下地狱的是我，不是你。”

从他出生那刻，就失去了这个世界上最疼爱他的人，所以他注定一个人。

虽然两人相认后，季阿宝跟他说过很多他走了之后她的事，大概是她如何在武林中为非作歹，继承他的衣钵祸害苍生之类的。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蜷缩着坐在墙角的她。

打雷时会抱住他说：“师父，我怕。”

但最后两人双只剩一指距离时，他却停住了。

想到了这些，那个时候即是叶云离也是莫云琛的他，选择了放开她。

季阿宝感受到上的压力全松开，睁开了双眼，对他说了句，“师父，求求你，不要让我讨厌你。”

“你多保重。”说完这句话后，她也不回地便走了出去，都没有回再看一眼。

这句话他听得太多了，在上一辈子的时候。

而他们，也必将分离。

所以当他用武力压制住她，欺要朝她亲过去的时候，她才会那么的不可置信与震惊。

她想要反抗，可她的武功全是他教的，她又怎会是他的对手。

因为父母惨死，弟弟也生死不明，她还会经常噩梦，梦醒了后也要哭着缠着他，“师父你别走好不好，我好怕……”

可在那之前，她也原本是个弱单纯的小姑娘。

他原本以为她会是这世间最后能给他一点人情味的人，现在看来，这点人情味对他来说都是奢侈。

“因为我们本来就不是一类人，你……走吧，趁我还能忍住不伤害你。”

真的不会伤害她，毫无防备的就过来了。

还有她出行任务不得不杀了无辜之人以后，也会抓着他的手全颤抖，“师父，我好害怕，你说像我们这样的人，以后是不是都要下地狱的？”

所以说啊，他才是该下地狱的人，就让她留在这美好的世间吧，至少他还能知，在这世界的某一，还有着她的笑容，而这份笑容，足够他继续苟延残的活下去。

他生下来就阴沉狠毒，而她本却是善良纯真，前世的她只是被他带偏了而已，所以最终她也选择了自己的同类，弃他而去。

也是，她本来就是果敢之人，懂得分离必定痛苦，迟疑反而会将痛苦延缓。

莫云琛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一切又回到了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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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而易举就压制住了她的四肢，看着她着泪望向他，水柔的双就像等他采撷的花朵，他不可抑制住自己对她的渴望，想也不想便要吻上去。

他感受到她被他压着的手腕动了动，然后反手抓住了他的衣袖，与此同时她闭上了眼睛，珠子似的眼泪掉了下来，嘴里喊了句：“师父我怕，我害怕！”

季阿宝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不明所以地轻声呢喃：“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