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宁抬袖眼泪，颔首接下。

“嘶。”若宁眉间一蹙，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见他恢复了些神采，心中稍安。她坐起，用锦被裹住，看了他半晌，才低声，“夫君，我没事。”

虽然不知他为何突然情大变，但他眼中/火如炽，近乎渴求地寻找一个发口。他此刻需要她，她也不能不他。

“这第三封信。”林昱着信封，眼底笼罩着一层薄影影的霜华，“这第三封信是为夫写下的休书，若为夫有什么不测，娘子可另嫁他人。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娘子还年轻，万万不可为我守活寡。”

林昱披衣下床，在衣柜里找了一件长衫帮她穿上，最后一个结带打好，他拥住她，在她额落下一吻，解释：“我中了渡梦之毒。”

他闭起眼绝望地深一口气，伸出颤抖的手指抚摸她角的伤痕，两行痛心的泪水无声地下。

若宁瞪大双眼，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若宁子腾空，被他拦腰抱起，猛地摔在床上，还未等她坐起，就被他覆死死压住。

“听我说，娘子。”林昱打断她的话，把第一封信放在她的手里，“我要在清醒的时候把这些事交托好了，不然心中难安。这第一封信是给家中二老的，星允中毒殒命，让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为不孝。请娘子代我向父母叩首三拜，告诉他们，星允来生还他们的儿子，再尽孝。”

布帛撕裂的破空声此起彼伏，他的眼眸中渗着血丝，像撕咬猎物般不知停息地索取蹂/躏，似要将她吞吃入腹。

“都给孤退下！”若宁向门口命令一声，几个被吓得瞠目结的婢女立刻退出门外，带上了房门。

“快给我！”林昱大口息着，似一只困兽在她耳边咆哮，薄出的热气快要将她灼伤。

“这第二封信，是给水云寨的成勇，里面有传位诏书和圣物喝火令，你把书信交给他，让他继任寨主之位，推行朝廷招安之策。”

咬，双手用力撕扯她的衣衫，鲁又急切。

“夫君不是说已经调了解药服下了吗，为何还会这般......”

说着他从枕下取出三封书信，将最上面的一封递给她，“若是为夫有个长短，务请娘子帮我三件事。”

若宁偏着，咬着自己的手指，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任他予取予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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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是在交代后事了，若宁心里打了个颤，握住他的手腕，摇着，“不，夫君，一定还有办法的……”

“玉顾说得对，渡梦本就无药可解，我翻遍医术也未找到解毒之法。解药虽难寻，毒/药却易得，我服下了两次渡梦，延缓了毒发的时间。渡梦本是药效极强的媚药，多服使人丧失神志，暴纵，正如方才那样。我每日清醒的时辰不多，调解药更是难上加难。”

一切风平浪静之后，林昱伏在早已昏厥过去的若宁上睡去，他醒来时看见她上遍布的青紫，角高高起，裂开的地方血已经干涸，心涌起一阵刺痛。她素来怕疼，这次却是被他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