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尔换好事先卓宁一并藏在暗橱柜中以备不时之需的男装，点了点。

“想来，是元君一开始造就的错误。你可曾过一个奇怪的梦？”卓宁抬眼望去，认真问。

“我不会水。”卓尔摇了摇，面上难得有些为难。

“我要离开这里。”卓宁眼中尽是坚定之色。

天渐渐亮了，远山的雾霭淡薄，渐渐消殆尽。

“怎么了？”察觉到她面上的犹疑，卓宁探首问。

“许是同胞姐妹，我时常也能感觉到一莫名的却不属于我的感受。想必那……便是你的心绪罢。”紧接着卓宁展了眉，温声启。

“我亦不会。”卓宁捻袖，面色若定，又：“你知晓我先前如何逃出王城的？”

卓尔一怔，回想起那个火与冰交错纠缠的阴森恐怖的场景，这才彻底自心底相信眼前容貌同自己一般无二的女子乃是自己的同胞亲姐姐，“你也梦见过？”

卓尔心下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来那日，我莫名的觉得心口有些紧张惶惶，竟是姐姐的感受么。”

“嗯。不仅如此，我时常耳边还会回起一首曲调非常熟悉的歌谣……”

“卓尔，我见你好像还有些心事。”卓宁幽幽然，一双杏仁眼更是有着察人心的魄力。

卓尔呼一窒，只觉口一时缓不过劲儿来。

“且看这画卷，上面烟雾袅绕，并非江南烟雨图，而是战场的硝烟。”卓宁沉静地端起画轴端的一角，忽地扬指指着那荫蔽，。

“天亮之前，我们即可出城。”半晌，收回了那些零碎的工，卓宁冷静。

“眼下元汣对你虎视眈眈，又觊觎这天下之位，姐姐，你可曾考虑过何去何从？”卓尔思虑罢，终是问。

“好。”

卓尔抿，脑中嗡然作响，“那父亲……”

“天下造物者无奇不有，母亲不是曾在我们幼时入眠前讲过，从前有一位数点星辰的神，想必，我们此番相遇，定是蒙受上苍眷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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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卓宁先前发觉的一条通往王城后山的小径出去，便是冒险却又比任何方法都来得妥当。

“不愧是我妹妹，果然知我意。”卓宁的倏地泛开一丝赞赏的神色。

卓尔思虑片刻，对上她笑的眸子，轻声：“人面红妆。”

起自橱柜暗格中寻出一个致的小盒，卓宁依次取出人面红妆所需的面质工。

“我忽地想起来，那首歌谣好像是幼时在何听过采衣女哼唱的……”卓尔眼眸有灵光闪过，忽地有些豁然开朗。

闻言，卓宁一夹腹，紧随其后，一边留心后的动静。

☆、第四十九章

卓尔抿，双手勒紧缰绳，“先出城。”

“我倒是宁愿相信，我们的父亲乃是那小镇中的一名普通男子，母亲则是时常带着我们到溪边浣衣。”卓宁微微拢袖，敛眉，轻柔出声。

卓尔面上有了

好东西。他不是母亲的良。”

卓宁听着，缓缓弯，点了点。

“山有君兮芳杜若……”卓尔眉一拧，试探的哼唱着——这回脑中却愈发清晰，不再似往日一回忆便痛苦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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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深夜出城，唯一一个法子，便是潜入王城内太和湖。”卓宁笃定的眼神直盯着卓尔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