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你应该有个贵的胃。”他摸了摸鼻子，竟然是给出这么一个奇怪答案。

上回在水池边，他也是将冰棍扔进垃圾桶后取出巾纸来手，应该是有随携带的习惯。

祝贺一瞬不瞬地看着火炉上的铁板，刷着的油经高温而持续发出“滋滋”声，那么清晰好像油滴还会溅落在她上。早已经串好的鱿鱼串，压制在高温铁板上，颜色渐渐变深，香气也渐渐四溢，与周遭其他美食散发的香味为一起，形成另一种复杂又新奇的味。她看着老板将好几串鱿鱼不停翻面，刷油，又撒上洋葱等调味品。

睫很长，但不是很密，一分明清晰，他眨眼的时候好像能把时间拉长，再拉长。于是，很神奇的，周围的一切就像是静止了，而时光也走的慢了。

她愣怔，“啊？”

很多时候，她想她应该要到足够诚实，这样至少以后她面对祝久美时，眼睛不会心虚地往别的地方看。

章鱼小子这段小插曲之后，祝贺和路引两人继续向前慢慢走，路过一个个夜市摊子，各类美食看的祝贺眼花缭乱。

“那……铁板鱿鱼呢？”

祝贺“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话音刚落，就见短发小姑娘的眼神更加怨念了。

眼前，递来一片未开包装的巾纸，夹着纸巾的两指修长漂亮，“缓过来没有？”

……好谐啊。

她问：“旋风土豆好吃么？”

“这里的小吃，你是不是都吃过啊？”抬眼，有些好奇地问他。

“铁板鱿鱼你都没吃过？”他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祝贺将最后一点咽了下去，点了点，撕开包装纸，取出纸巾了嘴巴。

她一直在努力尽可能地听话，即使祝久美没在边“监视”着她，即使她偷偷在外边吃祝久美压不会知，但心里总有一坎，迈不过去。

以前在孤儿院没条件吃，后来跟着祝久美和唐正阳，也不再吃街边小吃摊了。

……好香。

“水的食物，铁打的。”旁的黑发年轻人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似乎这一切对他来说本就是小意思，不足挂齿，不足为他人称。

特意看了一眼纸巾的外包装，果真，有薄荷成分。

了一句：“……刚想提醒你，很的。”

夜市的白炽灯光下，他面容静谧美好如同挂在墙上的一幅不会说话但隐藏着太多秘密的神秘油画。

祝贺顿足，转过子去看他，甚是无辜且真诚地摇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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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她想尝试的时候，祝久美的话就会冒出来阻止她。

委实可惜了。

“好吃。”路引简单干脆地回答。

路引单手插兜，“嗯”了一声，又接着说：“不过不建议你吃。”

“……好吃。”

凉飕飕的。

他这么谐，怎么不去讲相声？

祝久美和她提过无数次街边的铁板鱿鱼千万不要碰，很不卫生，吃了会拉肚子。

“也好吃的。”

“你不觉得的吗？”祝贺皱着眉，反问。

“……”不知该怎么拿出有力的证据反驳他。

☆、二十

这夜市上东西真的好多，“豆腐咧？”

又问，“老北京爆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