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员小同学，别发呆了，该回去了。”

祝贺愣在原地，觉得自己有点犯傻。

有点像坐过山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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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下一条被路引点名的会叫什么名字，畔的年轻人却话锋一转，“快八点了，你还不会回教室？”

他回到原来位置，伸手对着水池里指指点点：“这条叫老金……”

祝贺抱着书在原地，冲着高瘦背影，用比平时正常说话更大一些的音量喊了一句：“你不回教室上晚自习吗？”

祝贺没想到他会这么发问，微微一滞后顺着他的思路点点。

祝贺点回应。

却没想到路引只是往前走了两步把没吃完的冰棍扔进了垃圾桶里，他拿出巾纸拭双手的时候，空出目光看向她，突然的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你是不是想问这些鱼有什么好看的？”

祝贺抓住重点，努力分辨出尺寸最大的那条鲤鱼。

他长步伐大，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和她拉开了距离，反倒是离校门口越来越近。

现在看你。”

“还有这条叫小斑，因为他是黑白交替色。池子里独一无二的颜色，其他的弟兄要么白要么红要么金。”

祝贺回到座位后，芦笛问她“怎么去了那么久”。

但很快她反应过来，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那儿集中了好几条鱼，夜色下又看不清的花色，她迟疑着开口问：“哪一条啊……”

“……”空气中蔓延一阵阵沉默。

“这条。”

*

祝贺从幽暗的小路步入被灯光照的敞亮的教学楼，又走上一级级楼梯。

“哦，还有我自己。”年轻人似是后知后觉一般，又补充了一句。

祝贺咬，想。

祝贺如实回答：“我去门卫取了个包裹。”没交代遇见路引和那几条鲤鱼的故事。

……还真是快上课了。

祝贺将三本

他是不是不知她叫什么名字啊。

干嘛多嘴那么多。

即便如此，祝贺还是没确定目标，但附和着点，说“哦”。

“我走读。”

分针正向数字12。

噢，斑啊。

“这条叫罗密欧，那条是朱丽叶。去年暑假门卫发现这两条鱼出了池子摊在外面险些被烤熟，大家戏称其为‘殉情’，便以罗密欧与朱丽叶命名。”他平淡叙述的口吻中却透着的传奇色彩。

“诶？”芦笛眸子一亮。

☆、十五

不住宿自然不需要上枯燥乏味的晚自习了。

祝贺丝毫没注意到时间的逝，被路引这么一提醒，下意识的低去看手表，转换了好几个角度后才隐约看清表盘上显示的时间。

祝贺惊诧于这里的每条鱼好像都和人一样有故事。

黑发年轻人从她侧肩而过。

老……金？！

洒脱又理所应当的口气。

祝贺察觉到边的男生起，以为他要回教室了，于是了蹲得有些发酸的小，也站了起来。

池子里能看见的，可不就只有这些吗？

祝贺一懵。

“老金呢，是最早一批入学的，应该是三年前的春天，同批次的很多兄弟都没熬下来，被一些学生投食过多而纷纷阵亡。所以他个最大。”

沉默半晌。

检查员小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