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让不让这回事情？

怯生生地问图书理员老师她能不能买下那两本书，因为她真的很喜欢。

路漫漫咬着，坐到她边，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小心翼翼地问：“祝贺，是不是很疼……阿颖她――”

她弯着眼睛，笑意郁，就像是风和日丽时有鲸鱼歌唱着路过的海洋。

楼尽的浴室里雾气腾腾。祝贺的思绪就像是从花洒里刷刷落下来的热水。

“爱看书的孩子都是好孩子。”图书理员老师说着，又摸了摸她的，“这两本书就送你啦。要好好学习哦。考高中，上大学，成为一个厉害的人呢。”

“你等着，祝贺！”放完狠话，童悦颖气鼓鼓地跑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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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贺微愣。

话没说完，就被祝贺打断，“不疼。”

心上的小船，船桨划动，漾开了波浪。

弄明白后，祝贺乖巧真挚地点点，说：“喜欢，很喜欢。”

祝贺冷冷淡淡，回了一句：“我去洗澡。”

“祝贺，阿颖喜欢施远航很久了，你就，你就不能让给她吗？”

这个作家的名字，她每次读的时候都觉得拗口又生涩。

祝贺听了，觉得好笑。

祝贺想着春节期间买的新衣服终于派到了用场。那件黑色的羽绒服她只穿过一次，低温的日子就过去了。再度翻出来试穿的时候，看着厕所洗手台边的镜子，祝贺觉得这件衣裳好像小了一点。量上合适，但袖子短了一些，出了一直被她藏在衣袖里的手表。

心下第一次油然而生出连自己喜欢的书都维护不了的无力和自责。

日本名字不按照中国的常理来取，祝贺觉得难记。所以刚刚图书理员老师提及“村上”二字的时候，祝贺一时没反应过来。

“祝贺……”路漫漫神色为难。

祝贺将装着洗浴用品的脸盆放在一旁。被童悦颖暴撕下来扔在地板上的五页纸此刻好好地躺在书桌上，被压在下边，应该是路漫漫离开前捡起来的。

图书理员老眉眼和善地推回了崭新的一百元人民币，并问她：“祝贺，你这么喜欢村上吗？”

脑海里唯一的念是好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她使了下子，回答说：“这话你应该去对施远航说。”

但是那一刻，撕书的声音响起的时候，祝贺觉得自己耳廓不断发热就像是要聋了一般，眼睛也热热的，说不出话来。

祝贺将漉漉的发夹在耳后，将一页页纸按照顺序回书里，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她轻声叹息。翻出抽屉里的透明胶带，将一页页重新粘好。

村上春树。

2004年的圣诞节，施远航第二次带她出去玩。

手表是第一任养父母给她的见面礼。粉色的表带很可爱，还防水，养父母曾说是贵重的进口货。在

村上？

用浴巾干子换上浅蓝色棉睡衣。回房间的时候发现路漫漫不在。

那一刻，祝贺觉得自己是被期待的。

翌日，祝贺从泰迪熊里抽出一张纸币，去了一趟图书馆。

童悦颖欺负她，背地里说她任何坏话，她都可以不在意。

受到了的重击，最后那本书掉落在她的双上。发出巨响。

但很快明白了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