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陵最后看了一眼帝位那侧，提笔落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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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殷函咳嗽了一声，警告刚刚那想说出反诗一事的臣子，这是在接待国宾，莫说越陵写反诗一事尚未查清，就算确有其事，也不可在外人面前提起。

殷函虽有不愉，但展开一看，那蒙护的确还有几两墨水，遣词造句间颇有几分草原上的豪气干云，便是放在东楚，也算得上是不错的文采。

宋明桐扫了一眼下首面尴尬之色的那些世家子，心底闪念一转，：“凤君候选足有十二人，若一一比试来，未免太过繁杂。不若就由陛下出题，让王子与我们十二位凤君候选斗一斗诗词可好？”

……难怪要把选凤君的条件限制得那么苛刻，选出这些个朽木，还不如她亲自上。

一雾水间，看见对面一个胡服青年，见他一副病容，嘲讽地冷哼一声，：“请陛下出题吧。”

越陵出来时，虽然是瘦了一圈，却神饱满，先是沐浴了一左右与他一同进的世家子嘲讽的目光，再是被引至一桌案前，被告知要与匈王子斗诗。

殿中臣子大多是宋党，就算那蒙护写得不好，他们也能出朵花来，等同宣告他赢。

“蒙护王子果然是心向我中原，此

题一出，那蒙护只想了十来息的时间，竟是所有人中第一个提笔。宋明桐走过去看了一眼，面讶色，又扫了一圈下面苦思冥想的世家子，慢慢踱回到越陵旁边，低声――

一盏茶的时间不长，却也足以让两三个世家子垂丧气地放下笔。

选出来的凤君有写反诗之嫌，此为家丑，本不应外扬，但宋党官吏有的反应过来宋明桐是故意强调十二人好让这蒙护相问，这才连忙：“王子有所不知，其中有一位凤君曾……”

小王虽是匈人，但拜的却是汉人师傅，武一自然不在话下，便是比文，也是通晓诗词歌赋、经略文章的。”

果然，蒙护一听，战意顿起，：“小王此来就是为了与东楚俊杰切磋文武，既然连宋大人都称赞，今日若想博得陛下青眼，当要胜过此人才是，还请陛下请他出来吧。”

果不其然，在宦官念出时，下面的文臣纷纷啧啧称奇。

宋睿本一直在闭目养神，但与宋明桐是迁出府后，一次见面，又听她气态平和，老而浑浊的眼底闪过一抹复杂之色，随即又归于肃然：“陛下年幼，老夫年迈，不如让臣子们评判吧。”

“那位凤君不适，正在中调养。”宋明桐抢过话，又故意补充，“文采倒是一等一的好，可惜了。”

殷函支着脸想了想，透过纱帐看向越陵，：“就以‘咏志’为题，诗词不限吧。”

“今日太上皇与陆侯不在，就由陛下与宋相评判吧。”

――干得漂亮。

“来者不凡，可需我捉刀？”

蒙护本就是个好色之人，一听宋明桐这样说，便笑：“早就听说了宋大人是才女，既然是才女提议，小王自然无意见……嗯？宋大人不是说有十二位吗？怎么这里只有十一位？”

“时辰到，”宋明桐让人一一收取诗篇，交付旁边的宦官誊写三遍，分别递给殷函与左相。

“诗以言志，让他人捉刀，就一辈子都写不好了。”

透过纱帘的隙，殷函飞快地朝宋明桐眨了眨眼，故作为难地轻咳一声，：“既然王子都这么说了，那我东楚也合该有大国气度，来人，把越公子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