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小国不足为虑,只是还有不服女帝的地方官,一旦打起来,内耗太大,恐动摇国基。”
苏阆然看罢,
:“可东楚如今是女帝坐江山,他们要派皇子来?”
尤其是西秦近年来对和亲十分忌讳,连其他小国求亲,也是断然拒绝,如今却不知为何,竟然愿意主动提亲,想来是看新君初立,他国内又青黄不接,想暂时休兵了。
苏阆然接过来看了一眼,
:“西秦有意和亲?”
一到开春遍地都是找国库伸手要钱的,陆侯爷连日沉迷账本现在比谁都抠,一口就定了下来,那边苏阆然冷不丁问
——
“对,是不是有点意外?”
手指轻轻敲着沙盘的边沿,陆栖鸾眯起眼想了片刻,
:“前两日鸿胪寺有个折子,我一直没理,现在倒是可以拿出来稳一稳这个局面。”
“你觉得聂言怎么样?一遭难就想到他了
这也正是苏阆然想提的,在沙盘前指了指,
——
“你要答应和亲可以,我们这边,哪家的重臣之子愿意去和这个亲?”
“不,西秦的皇子比陛下还小,当然不会委
赴楚。听鸿胪寺的大人们说,他们有意把南亭延王的郡主嫁过来,所以不一定是皇室,只要是国之重臣或其子就好,反正就算和了亲,也不过就那么几年相安无事,早晚还是要打起来的。”
否决了苏阆然的提议,陆栖鸾又
:“怎么
置他先放一边,近来赵玄圭虽然没有在京城闹什么乱子,但他和境外似乎有所私通,尤其是南疆一带,让我有点不安。”
“昨夜传来线报,鬼夷国年前内乱,太子篡位,纠集朦吉、婆娑炣等小国建成联盟,说要报复百济先前杀皇女之辱,请求大楚借
进军。”
苏阆然沉默了片刻,
:“我可以去暗杀他。”
重臣之子……
朝中那么多事,哪有时间理这些个幺蛾子,驱散了就行了。”
内忧未定,外患又起,怕的就是潜伏在朝中的这些人,勾结外敌……那就不是她在京城能掌握的了。
九州有双雄,东为楚,西为秦,都自认华夏王统,数十年来征战不断,几乎可称得上是血仇。
“要和?”
陆栖鸾走回书案边,从奏折底下抽出封红
折子递给苏阆然。
“你那不叫暗杀,满京城能打得过枭卫府府主的没几个,况且你一动手那动静和神仙打架似的,算了吧。”
叹了口气,回了房换了
松快些的衣服,陆栖鸾便和苏阆然商议起近日朝中的军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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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没错,我也觉得赵玄圭最是可疑。高赤崖已经将密档来回翻过三四遍,还是没发现赵玄圭当日派那些枭卫去地方上
什么,就他先前种种来看,我猜他就算不是易门中人,和易门也有联系。”提起易门二字,陆栖鸾眼底浮现出压抑不住的恨意,“若不是他直属于太上皇,我早就动手了。”
话虽如此,一想到吏
的人罢工罢得最干净,还得去翰林院抽调组织春闱的事,陆栖鸾就一个
两个大。
陆栖鸾语
了片刻,和苏阆然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陆栖鸾撑在沙盘上,拧眉
:“我大楚地域虽广,却绝无一寸能容番
横行之地。你看他们借
之地,只要过了东海平原,仅仅三百里之遥便是帝京,这是欺大楚新君在即无暇南顾,
有劲了敢在我眼前
!”
“和,他们有意我们就接招,人嫁妆可是出了黄金十万,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