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星：“……”

“不用。”他点了肘子，见她还在偷瞄汉堡，推荐说，“德国的肘子是特色。”

她缩脖子，笑：“我就随口一问，玩笑啦。”

“那我也点这个。”她愉快地阖上菜单，点了餐。

韩廷：“我没压力。”

“酒过。”

她一脸丧地又闷了一口酒。

“韩总，你又不抽烟又不喝酒的，平时怎么缓解压力啊？”

倒真没有亚洲人，全是白肤蓝眼睛，金发的红发的棕发的都有。

“……”纪星暗自挑眉，不想喝酒的人都这借口。她一时没忍住俏，问：“你也不抽烟，因为烟草过么？”

韩廷发现，这丫不能给她太松泛了，顺下她尾巴就往天上翘。

韩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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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迟。”他，“后期投资还有一截呢，能止损呢不是？”

韩廷说：“当初你各种难都没料到，也没准备好。怎么会想到要创业？”

这天是没法聊了。

韩廷：“两千万还不至于杀你。多让你苦工，给我地去。”

韩廷意外她又提到曾荻，不置可否地问了句：“你把她当目标了？”

纪星翻开菜单，发现大都是简餐，汉堡薯条之类。她发现不妙，：“韩总，这里没有正餐诶。要换地儿么？”

她眼睛瞪了瞪：“你这难度太大了。”眼珠转转，“起码要比曾荻成功。”

纪星反咬一口：“作为投资人，你现在才问这个问题，是不是太迟了？”

韩廷任她玩笑，他看她面前两大杯啤酒，疑：“你酒量这么好？”

韩廷一字一句：“因为不喜欢。”

“嗯。”

韩廷没料到她这么直接，顿了半会儿，问：“你觉得我成功么？”

两大杯啤酒端上桌，纪星问：“韩总，你从不喝酒啊？”

“才没有！”她立刻否认

“那您喝水呗。”纪星立给他倒了一大杯水，小声，“水总不过吧~”

“啤酒又喝不醉的。”她开口便是歪理，低要闷一口，刚张嘴，又抬起，两手捧着大杯子朝韩廷举杯：“碰个杯吧。谢谢韩总照顾，回国再见。”

她捧着杯子喝了一大口，那杯口怕有她脸那么大，一低，整张脸快埋了进去。

“嚓”一声清脆。

韩廷下巴指了指那两大杯：“喝这么多，是压力大了？”

“为什么？”

“对啊。”她吐槽，“回去又是一堆工作。公司下一步的计划现在还没理清。……我要是把星辰搞破产了，你会杀了我么？”

他微眯眼看着她，眼神有些危险。

纪星：“……”

韩廷暗她幼稚，轻摇了下，但还是单手举了杯子过去，和她碰一下。

“……”纪星小板坐直了，脚也不晃了，一五一十回答，“当时太急功近利，受不了辞职的一口怨气，只想上变成一个很成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