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荻说：“要不换吃日料？”

路边，一辆白色特斯拉经过，放慢了车速。

纪星恍然大悟，顿觉自己社会经验少得可怜，赶紧问能不能再私下约那科长出来。父亲却，他既然已经明确拒绝，这条路就走不通了。一来，可能他真不收；二来，即使他收，他也不会收纪星这“不懂事”之人送的礼。

曾荻摇下车窗，微眯眼：“诶？那不是药监局的姚科长么？”说完，扭看边的人，“你看，是不是？”

曾荻笑：“试菜哪天不能试？感觉吃日料比较有意思。”

姚科长瞥一眼礼物，将它推回去，笑：“歉意我当不起，礼物我就不收了，你也别客气。反倒是我有些歉意，最近政策收得严，你也知。所以审批方面要严格很多。没办法。你看你们，毕竟现在连对口的临床试验的机构都没有。”

韩廷没说话了。

她联系到负责审批签字的一位姚姓科长，隐晦地向他表达了这方面的意思。不想对方断然拒绝，甚至愤然挂断电话。

父亲想了想，又：“还有个办法，看能不能托其他有份量的人来帮忙。”

她琢磨一番后，给姚科长打了电话，说代表她的投资人约他吃饭，并报上她投资人的姓名：韩廷。

她将饭局设在一家少有人去的高档日式餐厅，并亲自在路边等候，迎姚科长进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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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廷：“不去你朋友那儿试菜了？”

后，决定行贿。

“我懂。”纪星笑，“姚科长也是按制度办事。”

纪星如蒙大赦，立刻花心思准备，还特意避开了苏之舟。

这下她慌了，暗得罪了人，匆忙向浸淫商场多年的父亲请教，才知这种事要当面，且私下，不能转账，最好是大礼或现金。准备好后，察言观色，试探对方是否会收，据情况见机行事。

纪星放下电话，陷入放空状态：她现在从哪儿去找这么个人。

路灯昏黄，树影婆娑。

她仓促找资料，把姚科长的背景研究了个透彻。意外发现几新闻报中他和韩廷有过交集。

她低捂住眼睛：“取消吧，我现在没办法去。”她得想办法把这事儿解决。

纪星脱了鞋，拉上日式木门，坐去榻榻米上，微笑将一个拿丝巾包好的木盒子推去桌子另一端：“实在抱歉，韩总最近出差，不能亲自过来，所以让我代表请你吃顿饭。这点礼物聊表歉意。”

纪星一颗心沉了又沉，几乎绝望：“完了，备案是办不下来了。”

餐厅内回廊曲折，安安静静。

她在发怔之时，一旁，邵一辰问：“我把电影票取消了？”他们白天定了晚上的电影。

韩廷瞟了一眼，没什么兴趣。

原本是抱着最后一救命稻草的态度，没想对方答应了。

“主要是你们资历轻，没有经验，我们呢，按照政策，从初始阶段就要严格把控。现在一些机

日式包间内，木桌竹席榻榻米，墙上挂一副浮世绘，墙角细长的白瓷瓶里插一枝三角梅。